织金说着,起身去里间取了一只锦盒出来,打开给姑娘看,里面是一只明灿灿的五蝠云纹赤金璎珞圈,通身镶金、银、琉璃、珊瑚、琥珀、砗渠、玛瑙七宝,悬口处挂着一只赤金垂流苏的金锁,锁缘也镶了七宝,锁面雕着一只腾跃的金兔,唐笑笑属兔,前一世的『奶』『奶』也曾给挂了生辰锁,只是比这一只要小上好几倍,元龙朝的唐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这璎珞金锁一看便知价值不菲,难保不被人起贪念,笑笑拿起来细看,见那金锁背面刻了个唐字。金锁与璎珞圈靠金钩子衔接着,看着很是牢固:“怎么,当日这金钩子松了么?”
“那晚丢了金锁后,发现两个钩子都松脱了,想来是事先便松了,但即便松了也不至于整个金锁都脱掉了。且这璎珞圈每次摘下来,描红都亲自检查金钩子及宝石是否松动,才敢收起来的。”
“后来这金锁是在哪里找到的?”
“其实只有一个方伯母。”笑笑诚恳道,想起那支桐花小凤簪,便拿出来细看,越看越觉得做工细致,那莹润的光泽只有老银子才可能拥有,不觉道:“我等过了及笄便可以戴簪子了吧?”
母亲笑了:“这时候便可以戴了,只是还不能戴那种盘起头发来的长簪。”
笑笑小心将簪子收进荷包,又拿出做了一半的蕾丝活计:“本想着第一次做出的蕾丝络送给母亲用的,谁知道却来了个方伯母。”
“你送了她,我更高兴。”母亲微笑着看笑笑手中的蕾丝络,“这是兰草,的确别致,还没见哪个打络子的能打出如此『逼』真的兰草呢。”
得到母亲的肯定,笑笑很开心,用钩针继续编织起来,手法格外娴熟,当年的蕾丝小组第一快手的称号可不是吹来的。慈姑在一旁看得直惊叹:“姑娘的手快得像飞一样,这么个小杯垫儿我看着半个时辰就能做好。”
笑笑觉得自己过于外显了,只得遮掩道:“也不枉我这些日子彻夜不停的琢磨。”
马车突然停下,听到有人敲窗,笑笑掀帘看去,见是那丁璐的丫头,叫做早燕的:“唐姑娘,我家小姐有请。”
丁璐找自己?会是何事呢。
后面的马车上坐着丫头们,染碧一直想着把单斗篷给姑娘送过去,见姑娘下了车,便也拿着斗篷下车跟着。
笑笑由那早燕引着,见那丁璐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垂柳下望着自己。
那眼神有些复杂。
笑笑也不做声,只等对方开口。
丁璐似是下了下决心,道:“唐姑娘,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什么意思?喝了我的糖水儿吃了我的点心,拍拍屁股滚粗不和我玩儿了?
不行,先把糖水儿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