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槐仙庵了?”霓节将金黄的葱花咸食沾了沾碟子里的蒜醋汁。
笑笑却将薄薄的咸食卷成个小筒,什么也不蘸,吃的就是原汁原味儿:“晌午还在那里吃了斋饭,据说槐仙庙的香火更旺,只是离得远就没去成。”
笑笑吃着世界上最好吃的咸食,只觉得每一口都是享受,绵而不粘,弹而不脆:“这个怎么能这么好吃呀?我们做的总是发粘。”
金婶儿笑呵呵的道:“在里面掺了极少的绿豆面子,自然不像纯白面的那样软塌塌了。”
“哦~原来如此,婶子这就把秘方告诉我们啦~”
“这算啥秘方,舌头灵的人吃一口就尝出来了!”
“尝出来只怕也做不出这个味儿!”笑笑一高兴,就又吃了一个,还冲屋子里喊道:“瑞彩,别用功了,快出来吃咸食吧!”
半天听见里头传来一声:“等我把这两页背完了再说,要不吃了饭就犯困!”
笑笑吐吐舌头:“这是要废寝忘食呐!”
金婶儿挎了个篮子准备出门,今日摊了好多咸食,自然要去大院子拿给自家孩子们吃。
傍晚的院子里就剩下笑笑和霓节,两个人默默无语地吃了会儿咸食,又喝尽了碗中的炝锅疙瘩汤,然后又嘎嘣嘎嘣吃了好一会儿炸蚕豆。
并非无话可说,只是都想静静的好好吃一会儿东西。
汤足饭饱之后,霓节就去刷碗。
笑笑则靠在小椅子上,『摸』着吃饱的肚子,以45度角仰望天空:“等星星们都出来了,咱们就该各自回家睡觉了。”
屋子里传来瑞彩的声音:“明日就开考了,你还睡得着?”
更惊奇的是笑笑:“难道你今晚不睡了?”
“怎么也得看半宿的书!我最怕考课本了,每回都考得不好!”
“你这样聪明的人,我不信你正在死记硬背~”笑笑夸了朋友一句。
那边便听房门打开,瑞彩伸了个懒腰走出来:“我在看温三哥写的那些栽培技术呢,除了庄稼之外,说不定也能带着村民们种花致富!”
看来瑞彩势必要从种地“下手”了,霓节刷了碗出来:“这是最本分的法子了。”
“我就是乡下出身,也想不出其他更高明的法子,”瑞彩掀开小锅盖子,见里头还捂着热气腾腾的咸食,“这得有20张吧,你们拿我当小猪了~”
霓节坐下来,嗑了个油炸蚕豆吃:“山上唱山歌,水上唱渔歌,就像这油炸蚕豆,若是放到京都,定然会被赋予新名字,什么玉带豆兰花豆的,但这些名字用到大王庄就显得不伦不类。”
瑞彩将两张咸食交叠着卷起来,饱蘸了蒜醋汁,还蘸了炸辣椒油,一大口咬下去就是一本满足的样子:“被助学这么一说,看来我带着村民们种地种花还真对了路子~”
笑笑却不觉对霓节再次刮目相看:“油炸蚕豆放到咱们大王庄,就该痛痛快快地叫其油炸蚕豆才对!像这咸食也该直呼其咸食才对,像那些飘金饼啊雪花饼的,只会削弱了人们的直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