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面上道:“正因为年轻面皮薄,所以才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吧。”说着看了看西子,“若是论年纪,我说的那位太太应该就是吉太太。如今已经散了宴,过几日我就派人去吉府,除了还伞再备上一些四季礼盒,以感激吉太太的遮雨之恩。”
西子似乎想起什么,问自己的丫头:“那吉家可是做滇红生意的吉家?”
“正是。”捧心点头。
西子向笑笑道:“论起来,这吉家与我们家也算多年的生意伙伴了,我家玫瑰红茶所用的滇红有一半都是出自他们家呢!”
笑笑不免问道:“为何只是一半儿?”
“我父亲一直避免货源单一,怕日后不好控制,故而滇红用的是三家的茶,都来自云南。”西子并不把笑笑当外人。
“做生意还是谨慎为妙。”笑笑点头,很赞成温伯父的做法,随即又问道:“原来这吉家是云南的,昨晚看那位吉太太的样子,倒更像是咱们北边人。”——若猫眼儿的相貌特别,恐怕在赵州时很难让人信服她就是本地人,因此笑笑推断,猫眼儿应该不是云南人。
“我并不清楚他太太是哪里人,只知道这位太太一向是深居简出的。”西子道。
“深居简出?”
西子的声音低下来:“吉老板中年丧偶,前两个月才娶了这位太太,之前的那位吉太太与我娘的关系极好,到这位新太太时,却与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在大小聚会上也从未见过她的身影。这一回玫瑰宴,我爹点名让吉老板携妻小前来,这位新太太才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原来如此,猫眼儿在赵州“作案”之后,就悄悄地在京都嫁人了,还过起了隐居般的贵『妇』生活。
“若是这样,我还是不打搅她了,不过是一把伞罢了,”笑笑道,“同样的事,对有些人来讲是礼尚往来,对有些人来讲则是扰人清静了。”
笑笑举目四望,园子里没有了昨日宴上那些喧闹的宾客,更显得广阔深朗:“快晌午了,我也该告辞了。”
“我还想着留你吃午饭呢。”西子有些恋恋不舍。
“咱们俩吃饭的时候多着呢,暑假还有一个月呢!”笑笑顽皮一笑,“再说,我二哥哥的望山楼今日开张大吉,我总得过去捧个场才是!”
西子一脸的吃惊:“你说的莫不是……”
“对,自助餐。”笑笑点点头。
“我可真服了你们唐家!”西子由衷地表示赞叹,突然又想到什么:“望山楼那么大的酒楼开业,怎么竟没有发帖子吗?”
“昨晚的自助餐菜单上,就写明了望山楼的开业日期,相信宾客们都瞧见了,那些愿意凑热闹的今日晌午必然要去捧场的,根本用不着发帖子。”笑笑耸耸肩膀。
“连印刷帖子的钱都省了!”西子打趣儿道。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南园,随处可见『毛』绒可爱的各『色』园艺造型,笑笑指着那一对紫『色』的鹿造型:“说好了让三哥给我们家也做一对儿这样的鹿!”
“早就给你做好了,说不定今日就能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