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第一美男子不是我们金总裁吗?到底是谁忽悠姐呢。这还带一会儿一换的?莫非,京都美男子都是按届选举?
笑笑摆了摆手,目送着粉红『色』游船热闹地远去了。
“凉学姐,京都第一美男子到底是哪位啊?”笑笑忍不住八卦地问夏凉。
夏凉悠悠一笑:“不过是各花入各眼罢了,圣上总不会因此特特给谁颁个匾。”
“你们再不过来,滴酥就要化了!”秋紫苏已经拿了个圆筒滴酥在手上,“瑛园的滴酥真是翠『色』欲滴。”
笑笑走过去,先看了看秋紫苏手中的白『色』滴酥:“雪藕滴酥味道太淡,秋学姐何不尝尝那黑『色』的可可滴酥呢?据说是用海外的奇异豆子磨成的粉呢。”
“那泥巴『色』瞧着就吓人,”夏凉端起自己那一份淡黄『色』的滴酥来,“方才在路上,就见许多人拿着黑白相间的鸳鸯滴酥,我是只敢看不敢吃的。”
“海参不也是黑的么?还有那木耳黑芝麻。”笑笑一下子举出许多黑『色』食品的例子,轻轻『舔』一『舔』自己的抹茶味滴酥,非常清爽的味道,专用古茶磨做出来的抹茶,果然味道不同凡响,又伸头看了看夏凉手中的滴酥:“学姐每回吃滴酥都会放姜汁吗?”
“我生来脾胃就弱,不要说冰凉的滴酥,就连那甜瓜西瓜也不敢多食。”夏凉尝了尝自己手中滑腻的姜汁滴酥,“每回吃滴酥,家母便吩咐着放一些姜汁,久而久之,居然爱上了这个味道。”
笑笑很好奇,用小银勺子挖过来一些品尝:“冬吃萝卜夏吃姜,看来伯母很懂得养生呢!”——笑笑是有生以来第一回吃姜汁冰激凌,味道有些怪,但还可以接受。
夏凉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倦了,便倚着美人靠坐下来,那滴酥也只吃了两口,就放回到桌上。
秋紫苏倒并非夏凉那般“雪为肌肤玉为肠”的人,吃完了滴酥,将那香脆的脱壳也吃尽了。
舞台上的舞蹈安排得并不十分紧凑,每支舞蹈间会有一段休息的时间,让宾客们在赏舞之余可以放松地聊聊天,吃吃茶。
笑笑望着那条满载着粉红玫瑰的游船,渐渐地划向舞台附近——除了这条游船,还有大约七八条或大或小的船只,围绕着舞台若即若离,或是为游湖,或是为观舞,或是为看那宫八声。
“听说唐立寰回来了。”身旁的秋紫苏突然道。
笑笑被问得一怔:“我二哥哥?这倒是不曾听说。前阵子还回信说要在玫瑰宴之前赶回来的,谁知到了今日还不见人。”
秋紫苏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用合起的折扇轻轻敲着水阁的木栏杆:“他与温三那般交好,原以为,这次定然会赶回来捧场的。”
笑笑不知其中故事,便也不冒然接话,只笑一笑:“不过早一日迟一日的事,就快回来了。”
忽听旁边的几个女孩子吃吃笑起来,对水阁外的一位作画的年轻人指指戳戳,面『色』红红的互相耳语着。
笑笑向那年轻人望过去——一头青丝松松的系着,随意的簪了一朵玉『色』玫瑰,一袭茶烟绿的细麻衣衫显得潇洒不羁,此人就在水阁之东的空地上摆了画桌,似要将眼前美景尽数画下来。
夏凉疑『惑』道:“这一路行来,每隔不远便能见到有人作画,莫不是温家有意安排的?”
笑笑不觉点头道:“凉学姐果然看得仔细,这些作画之人,实则都是思存画会的画师们。”
“温家这回真是大手笔!”夏凉不禁叹道,连那秋紫苏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是要将玫瑰宴的每一处景物都记录下来留作纪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