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有两位,四房有两位,五房有一位。”荷露道。
笑笑蹙蹙眉头:“二伯父纳了两房妾?”
荷露轻叹一句:“先前纳的是三姑娘的亲娘,余姨娘。后来纳的这位,是许姨娘。”荷露慢慢走近笑笑,低声道:“据说,二老爷也是因为思念死去的余姨娘,才纳了许姨娘的,只因她生得极似余姨娘……”
笑笑从不认为这种影子替代是痴情的表现,像二伯这种努力去搜寻长相酷似前任的人,不过是给自己的风流扯了块遮羞布罢了。
重新举起望远镜,发现那排独院的后面还有一排空着的独院,是准备着住进更多的姨娘吧?老太爷的姨娘,老爷的姨娘,爷的姨娘,以后还有少爷的姨娘……在笑笑看来,那排空着的独院,根本是一排黑洞洞的空棺。
只觉得手心浸满了凉凉的汗。
最西面是舒颜的住所,曾经,这里住着她的亲娘。
院子被很大的梨树遮住,只让人觉得静谧非常——“我从未去过三姐姐的院子。”笑笑放下望远镜,坐在山顶的一处石头上。
“三姑娘除了第一回请安,也没来过咱们竹里馆的。”荷露道。
倾碧山虽小,但也算座山,空气就比别处新鲜,风也清凉,笑笑登山时的细汗很快便被吹干了:“早说过请她们来竹里馆一聚,两次都被祖母抢下来做东了,后来又说等舅母过来了一并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