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站在风华绝代的温二爷身旁,仰视道:“爷忘了,金家的少爷要送给姑娘两张看戏的请帖呢。”
“哦对,”温二爷掏出两张明橙色的纸笺出来,放在西子面前的桌上,“今儿小金也去江家了,晌午还一起喝了两杯,他专给你的请帖,说是弄的什么杂剧。他们金家最能折腾。”
西子与瑞彩一人拿起一张请帖看,明橙色的笺子上印着洒金蝴蝶,西子不由念出来:“四月十八,巳时,南浦街,催雪楼,诚邀同赏小戏《梁祝》。”
“再没有想到还能把祝英台的故事编成戏来唱呢!这个倒是新鲜。”瑞彩稀罕不已。
西子也兴致满满,不由又道:“我们三个女孩子,这请帖就只有两张。”
温二爷不认为这是个问题:“秋怡那里还有,到时候你和她一道儿去。今儿她就念叨了你半天,还专让厨房给你做了蜜汁酥肉的。”
西子的表情比较复杂,笑笑的翻译是:偶绝不与江秋怡同框!没有戏票偶坐皮皮虾冲进场子里。
馒头慢手慢脚总算系好了温二爷纱氅的珠绳,主仆二人终于飘飘移驾。
笑笑舒一口气,画风总算换回来了。
温二爷踱出月亮门还飘来一句:“秋怡那十几个表弟表妹,每次都嚷嚷着让我带着弟弟妹妹过去,下回你们都得跟着去!”
温西岫抿了口茶,吩咐郁金:“把唐姑娘关于切花的主意记下来,等三爷回来了交给他看。”
笑笑决定专注地想一想自己的事情,温家人的节奏实在令人应接不暇。
瑞彩将那戏票给笑笑看,又问西子:“皇上刚解禁教坊司,这一家就排了新戏,动作倒是快。只不知,这金家是哪一个金家?”
“是人参金家。”西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