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尼唐是瑛园姐姐的大名儿,似乎是二伯父给她起的。”花锄帮着父亲把剪了一地的碎花枝收拾了。
大花匠拍拍儿子的脑袋:“温老二不好好读书,才会起出这样哗众取宠、狗屁不通的名字来。”
花锄重重点头:“爹,我一定好好读书!”
……
西子再次出现的时候,表情倒还轻松。那捧心对着自家姑娘耳语了两句,西子点了点头,似是更轻松了几分。
笑笑与瑞彩也不便多问,只一并跟着放下心来。
回到西子的院子,笑笑便将满天星的搭配思路跟众人讲了,趁着天光还好,索性在院子里进行一番现场插花。
主花材很快由丫头们取来,新剪的各色玫瑰,以及西子惯常插花会用到的配花和叶子。
插花方面笑笑比较手拙,只是按照回忆尝试搭配,毕竟是学美术的,配色倒还过硬。
众人望着笑笑似是胸有成竹,却又有些手生的样子,想过去帮一把又怕扰乱了她的思路。静静的院子里只有竹剪子咔嚓咔嚓的声音,配着花叶窸窣,一阵草木汁液的清酸气配着花香弥漫了整个院落。
第一瓶花终于插好,摆在樱桃木的八仙桌上,在场几人一时没了言语。
瑞彩像个孩子似的凑近了粉粉白白绒点似的满天星,禁不住用手轻轻抚了抚:“像裹着轻纱似的,花儿也跟着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