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写我的吧。”
“可我看见他要塞给你的。”
啊?——这种事也有栽赃的。西子把那信揉了,只当它不曾来过。
俩女生将那信封信纸毁尸灭迹后,旁若无人地抬起头来,就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学兄从此路过,大大的个子,方方的肩膀,高高的鼻子,肩上蹲着一只雪鸮。
笑笑甚至觉得他有几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气质。
西弗勒斯.斯内普讽刺地笑了笑,也不知是冲谁,突然低下头来对着两个女生道:“要画眉崽子么?”
俩女生倒退一步,一起摇了摇头。
“鹦哥儿也有,小鹰小隼都有,鸽子、呱呱有、小鹌鹑儿……应有尽有。”
“不要了,谢谢您。”笑笑差点儿加上一句‘斯内普教授’。
目送教授的长方身影走远了,两个人才急忙快走几步,进了撷英女学的校园。
“今儿早上感觉怪怪的。”笑笑道。
“那个学兄经常卖活物儿,去年买过他一对儿珍珠鸟,”西子的表情有些愤慨,“居然有一只不会叫,是哑子。”
“呃,那后来呢。”
“两只鸟呢喃对语的样子是见不到了,就光见那个会叫的欺负那个哑子了,哑子一副懵懂的可怜样子。”西子同笑笑从丁香林抄近道儿走,“后来我三哥实在看不过,就把两只鸟分开了,把那只能叫唤的跟八哥笼子摆在一起,那八哥粗哑着嗓子天天调戏它……”
温家的哥哥们,真够皮的。
两人自花坡北面的羊肠小径来到了虹之间,此时正是上课前的热闹时光,但见走廊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学生,大多都拿着五彩丝线缠粽子荷包,一枚一枚的粽子荷包穿起来,很漂亮。
“我前儿不过一日未来上学,竟然错过这么多。”
西子笑道:“偏是在你休学的那一日理宅课上教的,季先生病了,便让花嬷嬷带着大伙做针线,还教了这么个有趣儿的玩意儿。”
“嗯,又好看又简单,现在就做起来,到端午节能攒下几串子了。”笑笑道。
两人正说着,便见走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学生,手上攥着个缠了一半儿的翠绿色粽子荷包。这女生看看西子,脸色微微一红:“西子,听说你们家铺子过些日子要办个闻花香的活动,不知可有此事?”
笑笑知道这女生是自己班上的,坐在第一排,但还记不清对方的名字。
西子一笑:“确是有这个打算,就在二十六日办。”
娇小女生依旧脸色红红:“学集那一日我没拿到请柬,不知还有请柬没有……”
哦,这是主动索要请柬呢,看来花香体验活动真是深得人心。
西子拉了她在走廊边的长椅上坐下来:“那请柬易得,只要去铺子里买香露就能得请柬的,如今铺子里有了小瓶子的试用香露,几吊钱就能买好几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