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彩脸色一红:“偏你爱打趣儿人!”
两人正笑闹着,存彩改彩进得屋来,存彩道:“瑞姐姐不是要带瑛园姐姐去花厅玩儿的么。”
“你们方才两个躲在房里做什么呢,不是还想着让瑛园教你们做蕾丝络么。”瑞彩问得一句,就拉起笑笑的手:“我家的园子小,是后院改建了的,实在称不上景儿,只一株老梅还可看。一会儿咱们就在花厅摆宴,只咱们四个,让她们在前头吃她们的,咱们乐咱们的!”
“这倒是自在,”笑笑肯定不愿意陪长辈吃饭,特别还有那个奇葩三婶,“只是,不陪着长辈吃席会不会不礼貌。”
“谁管呢,你可是我的客人。”瑞彩轻描淡写道。
笑笑算看出来了,魏家后宅实则是瑞彩一人独大。
几人出得东厢,沿着抄手游廊来到后院。一路上那存彩还道:“瑛园姐姐送的潞绸真是好看,再没见过这样色正的芙蓉妆,我俩方才在屋里比划着做裙子呢!”
改彩话少,此刻羞羞一笑:“我不及存姐姐白,怕压不住这样的艳色。”
“那芙蓉妆算不得艳,只是娇。”瑞彩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问笑笑:“我这两个妹妹一个酥酪似的白,一个又面色粉红,该怎样裁衣呢?”
笑笑打量着两个姑娘,见那存彩属于格外白的女孩子,连着眉毛和嘴唇的颜色都有些淡了,头发是明亮如绢的深茶色,放到现代,就是那种洋气长相的女孩儿:“存彩生的白皙柔丽,用那料子做衫做裙都合宜,上身儿的时候记得把眉毛描得浓些,再点上玫红或桃红的口脂即可。”说着又去看改彩,她的皮肤粉红,又爱害羞,脸色常常红扑扑的,眼睛像极了瑞彩,大大的黑白分明:“改彩的皮肤白里透红,若直接配芙蓉妆,怕是会红上加艳,不若将这料子做了冬日的斗篷面儿,领口和边沿都缀上白狐狸毛或白兔毛儿,雪白雪白的衬上粉脸和芙蓉妆的缎子,再好看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