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华是谁?没太注意。”
“你有时候比我还糊涂呢,”瑞彩忍不住笑起来,“荷华就坐在我旁边的。”
笑笑还真没太注意这个人:“咱们班我就知道有个你,有个霓节,有个西子。”
瑞彩脸上是八卦的表情:“澹台家的二姑娘差点儿就说给你们唐家的二爷呢。”
“我二哥哥?”笑笑一下子听住了,难怪方才瑞彩用到了‘官司’二字,这里头看来有故事。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反正人们都这么传,”瑞彩端起琉璃杯子喝了一大口平水珠茶,还道:“你车上的茶都这么好喝呢。”见笑笑催她,才道:“澹台家的二姑娘比她妹妹荷华可漂亮多了,算是咱们商家出名儿的美人了,听说人也颇为傲气,据说是约好了在金家见面儿的,结果你二哥哥睡过头儿了,大夏天的,脸上还带着凉席印儿就去了。”
笑笑听得都讪讪的,这倒像二哥所为。
“把那澹台美人儿的鼻子都气歪了,这个事儿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明面儿上的失礼,也没说错话做错事的,脸上有个凉席印儿罢了,澹台家也不好就此发作,这次办花宴还把你们家的几个适龄的姑娘都叫去了。”
两人正闲聊着,马车就停下来,瑞彩掀帘子一看:“到我家了!咱们下车!”
魏家比笑笑想象的还小些,四进的院子,除去外院和后院,内眷能住的只有两进,魏家老太太住在第二进,瑞彩一家子住在第三进。笑笑看惯了竹里馆正房五间的大院子,如今再看三间的,只觉得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