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升迁,何以还要烧了尾巴呢?”
这个话题丫头们也感兴趣,簪花在一旁道:“我们老家的说法,那老虎变成人,尾巴是去不掉的,只有烧了去。”
慈姑也道:“都说那新羊入羊圈,只有烧焦了旧尾才能被羊群接纳。”
笑笑听着,只觉得长了见识:“娘,真是这样么?”
珊娘笑道:“我只听说,唐代烧尾宴,取神龙烧尾,直上青云之欹意。说那鲤鱼跃龙门,必有天火把尾巴烧掉才能变成龙。”
笑笑听住了,珊娘拍拍她的肩膀道:“你偏爱对这些神异的事情感兴趣。”
笑笑:我能来此间,便乃第一神异之事。
珊娘又道:“那巨胜奴给老太太送去吧,记得她爱吃那个。”
“祖母的牙口真好,”笑笑道,“那些小食备了两份,一份给母亲,一份给祖母。便是那同心生结脯,也是专给祖母选的盘长永寿结。”
珊娘微笑,又看了看桌上的书,有一本名为《雨过星沉》的诗词集,作者名字叫做念夕,信手翻开来看:“你在诗词上欠缺,也不知女学里是否考教这些,”说着看了看笑笑:“虽有巧思,却不用功。”
笑笑道:“学里没有诗词课的,只在社课里作作诗词,您拿的这本集子是我三姐姐写的。”
珊娘不觉一惊:“三姑娘才过及笄,就有这样的才情,”不觉翻开细看了几首,“小小年纪能有此才思与功底,实属不易,只是,到底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