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指。昨儿是谁动的手!”赵宣不是会怜香惜玉之人,但辣手摧花这是还是头一回。她瞧了染香一眼,染香福了个礼,转身就下阶走到人群之中。转上一圈,揪了两个人出来。
赵宣眯了眯眸子,偏头问染香:“就此二人?”染香摇头回话说:“姑娘,还差一人。”
赵宣把目光投回院中被拎出来的二人,其中一位黄裳的连着跪下来磕头道:“大姑娘,贱妾余氏,贱妾知道,还有一位姓水的姨娘。”她攥紧袖边,暗暗的咬牙。她是在赵齐氏嫁过来之前就入府的,年岁不小了。容貌也渐渐衰垂,水姨娘的到来彻底断了她与赵连的来往。是而两人表面上虽好,却也都是做做样子。
反正这一劫难逃了,何不拉了水姨娘一同下水?
“哎呦喂~这是谁在信口胡诌呢?”门口传了些动静,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儿来,那水氏款款的走过来福礼说:“大姑娘安,妾身水芝。”她倒是没什么畏惧。
赵宣也听说过,二房里有一位姨娘是前年宫宴时,皇后娘娘所赐。大约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余氏叫她堵的说不出话,瑟瑟发抖。赵宣去瞧赵齐氏,赵齐氏指了另一个说:“穿紫衫的是花姨娘。”
赵宣闻言颔首,朝身后招手说:“染香昭娘,你们两个去给我每人掌嘴四十!狠狠地打,不打出血,你们也就不用陪我回东跨院了。把水氏留着。”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四十个巴掌,那还不给打烂了?连赵齐氏也觉得不妥说:“宣姐儿,这你二叔若是回来了…………”余氏花氏也拼命求饶。水姨娘闲闲的后退几步,偷笑。
赵宣目光骤然一泠,倒叫赵齐氏不由得闭了嘴。人家是公主的女儿,高兴了喊你一声婶娘,不高兴,你还得跪一跪来哄着。她面容转笑道:“还得向二婶借一个人来使。二婶放心,二叔那边自有我在。”
赵齐氏点头,赵宣便指了个粗壮的婆子来说:“你,替我去掌水氏的嘴了”婆子猛的抬头似是不相信一般。水芝也骤然瞪大眼睛,梗着脖子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望向赵宣。
皇后娘娘赏的人她赵宣确实不敢动,但好巧不巧,水芝撞枪口上碍了归宁侯府的帖子。而时皇后正是时举的姑姑。自然就打得了。
染香、昭娘不由分说就开始掌嘴,那婆子不敢不从命。水姨娘躲了几回,后来叫人给按住,再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