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贾母答话,贾赦就说道:“这有什么不好,老二,你们文人就是古板,别人家都到处找关系还找不到呢,咱们有这关系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女儿迎春如今年龄正合适,有林如海说情,说不定这件事还真能成,到时候自己的女儿攀上了贵人,自己也有好处不是,因此贾赦对这事可是很积极的。
“老大说的对,老二你也该改改你那刻板的脾气了!”贾母说,正直是好,也能获得上司的赏识,但是如果太过正直那就是愚蠢了,以后得好好教育教育二儿子,能改过来一点也是好的。
“是,母亲教训的是。”贾政回道。
“我看咱们府里也就探丫头还行,你们到了林府要好好和林姑爷说,看能不能把探丫头推荐上去?”林如海是当朝宰辅,经常陪王伴驾、深得皇帝信任,只要他点头这事就成了。
听到这贾赦慌了,怎么是探丫头,凭什么好事全让二房占了,老太太也太偏心了,二房已有一个女儿进宫了,凭什么这次又是二房,不甘的道:“迎丫头也行啊,再说年龄也合适!”
“好了,你也不看看迎春那木头似地性子,能选的上吗,不是我说她,即使选的上她也适应不了宫里的生活。就是探丫头了,都是咱们府里的人,谁选上了对你都有好处!”
听得贾母如此说,贾赦即使心中不服也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第二日正赶上休沐,贾政、贾赦就带着一众小厮浩浩荡荡的往林府去了。
林府前院,林如海把贾政、贾赦迎进正厅,说道:“两位内兄来访,如海有失远迎,还望见谅,两位内兄请上座!”
林府会客厅的正中并排放了两个椅子,中间用一个小茶桌隔开,那就是正坐了。正座的左右两厢各竖着摆放了一排椅子。
贾政、贾赦却只在左厢的椅子坐了,虽说二人较林如海年长,但到底林如海的官职在那摆着,他们也不敢托大。只在下首坐了,林如海也在右厢的椅子上坐了,正好与贾赦面对面。
“林妹夫客气了,是我们来的冒昧,打扰了妹夫。”贾政道。
“不打扰,两位内兄能来,如海很欢迎。不知两位内兄所为何事?”林如海道。
“是这样的,妹夫,听说皇上在为三公组选伴读,想让妹夫帮忙推荐一下探丫头。妹夫是朝廷重臣,只要妹夫开口皇上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贾赦道。
贾政毕竟是迂腐的文人觉得这事有失体统,只在一旁沉默不语,贾赦拉了拉他的袖子道:“二弟,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可是你自己的女儿!”
“大哥,这,这不合适呀!”贾政小声道,即使他心里也被贾赦的话说的有点蠢蠢欲动,但他依旧尽力的维持着一张刻板的脸,千万不能软,要不然林如海要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