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与玉真都还小的时候,他们的师父就曾左右抱着他们,说:“景月,阿真,以后你们就是师兄弟了,可不能老是打架。特别是景月,你是师兄,更要让着师弟。”年小的自己不懂本来是自己祖祖祖爷爷的师父为什么老是偏袒阿真,还闹过小别扭呢。
云炽还是第一次听师伯提起师祖,便好奇地问:“师伯,师祖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前怎么没听你和师父提起过?”
玉虚叹了一口气,说:“你师祖,曾经也是宗门的太上长老,是一个仁厚慈爱之人。他对阿真很好,在阿真还很小的时候,他就把阿真抱回来养了。所以他对于你师父而言,说是授业恩师,不如说更像是父亲。”
云炽问:“那师祖他老人家………………”
玉虚叹了一口气,想到了几百年前的情景,说:“他已经过世了………..”
过世?与陨落的区别是什么呢?云炽本来想问,但见玉虚仿佛不愿多说,却也没敢深究。
玉虚说:“炽儿,其实你和你师父的性格很像,都是一样的倔强、固执。虽然他没说,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对你师祖的死耿耿于怀,他心里有恨,常常藏于心底。而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你心里有痛,也一样无法发泄。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若让关心你的人知道了,他们都只会想看到你过得很好,而不愿见到你如此的意志消沉。若他们曾经为你付出了什么,我相信他们都是自愿的。但现在你这样,却又如何让他们的付出觉得值得呢?”
云炽惯于隐藏自己,本来她听完了玉虚的这番话后只想露出一个微笑说自己知道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字字句句直戳心底的时候,眼泪仿佛有了思想般自行掉了下来。原本只是低低哭泣的她由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仿佛要把前世今生的伤痛与不安都哭了出来。
玉虚看着她趴伏在桌上,没有任何的安抚。她从来心思过重,能如此发泄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另一个人呢,他的恨什么时候能解?玉虚望了望门外,看到了那片匆匆离去的衣角。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自从在玉虚面前大哭了一场后,云炽浑浑噩噩的状态就好了很多。而这一日,云是处理好了手上的事,准备和她一起回凡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