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炽高兴地说:“如此甚好,那,就又劳烦道兄了。”
钟离无忧含笑说:“说什么劳烦,与姑娘同行,钟离也受益匪浅。”他说这话并不是客套,云炽虽修为比他低,但见识并不浅薄,有时甚至能给出一些一针见血的见解。这些见解不但独特,也,甚合他的心!
云炽笑笑,问:“如此,我们何时出发?”
钟离无忧说:“若姑娘不急,可在这里再留几日,让在下带姑娘好好游览一下我们天机门再走,如何?”
云炽一想并不急在一时,也好。于是,她便在天机门做客了几日。
数日之后,她与钟离无忧一起,出发往滇洲的边界小镇,流箜镇。流箜镇上有一座流箜山,山上有一个叫流箜派的中小门派,钟离无忧的朋友,正是这个门派里的人。
当云炽与钟离无忧来到流箜派后,他的朋友出来了,见到钟离无忧甚是惊喜,说:“哈哈,钟离兄许久未见了,你今天怎地突然过来了,也不派人提前通知我一声。”
“哈哈,如此才有惊喜嘛!修宜兄,许久未见了!”钟离无忧也哈哈一笑,拍拍来人的肩膀朗声说到,一点也没有大派子弟的架子。他好像总是这样,平易近人,且也热情善心,所以朋友满天下。云炽笑笑地看在眼里。
李修宜看到钟离无忧旁边站着的云炽,便问到:“这位是?”
钟离无忧一拍他肩膀,说:“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归墟宗云炽道友,而这位,是流箜派外峰的峰主李修宜。修宜道兄,我们此次前来,可是有事要请教于你啊。”
李修宜说:“不慌不慌,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什么天大的事也先进来喝一杯茶再说。”说完,把他们迎到了门派里。
云炽跟在他们身后,边走边看,发现这个门派小得很,连天机门的十分之一都无法企及,更不要说归墟宗了。
李修宜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居所,给他们沏了一壶灵茶,笑说:“山野地方,物品简陋,两位莫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