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炽叹息一声,说:“人死,神仙也无力回天,我已救不了他,他现在的魂魄被强行锁在尸身内,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尸、魂分离,让他有机会和你一起投胎,下辈子再续母子情分。”
溪闻音心知云炽说的事实,她含泪磕头,说:“有劳仙人…………….”
这婴尸身上被施了阴灵锁魂阵,这个阵,云炽从藏书阁里得到的那本残本上看到过,也知道它的解法。
云炽咬破手指,凝聚了一滴精血在指尖,用灵力将精血送入了婴尸的印堂内,然后双手结印,按照书中的指示,用灵力强行解开了这个阴灵锁魂阵。
锁魂阵一经解开,附在尸身上的魂体便得了自由,他的魂体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溪闻音,咿咿呀呀地朝她挥着小手。
溪闻音含笑带泪,把他深深地抱在了怀里。
云炽见状,微微一笑,问:“孩子真可爱,可起了名字?”
“从安,他的名字叫从安,愿他一生顺遂安康。”溪闻音轻声说到,脸上带的是慈母般的神色。
“从安,好名字,下辈子他定如你所愿,顺遂安康。”云炽说。
溪闻音含泪再次盈盈下跪,说:“谢谢仙人,谢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
云炽含笑摆手。见她们正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便带着刘子慕悄悄离开了。
而走在路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脸色变得有些沉重的刘子慕一直没有吭声。云炽望着远方,轻轻叹了一口气,今晚发生的一切,也许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云炽缓缓地开始说了起来:“那穿斗篷之人,是修真界的鬼修,而我,来自东紫修仙界正道归虚宗。鬼修在修仙界,因其阴邪,修炼之法恶毒,历来为修仙界不齿。这鬼修不知为何来到了你们凡界,盘桓在黎西城外数十年。我想那溪老爷,应是他摆在凡界的一颗棋子。而那溪闻音,更是可怜,因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是最适合拿来祭炼鬼修邪物的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