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黄香!”
……
不远处阿净公子也带着那些美貌公子们一起拜倒。
“再次送别青丘万水,苍天为证!”
铿锵的声音响彻天际,养泉中那几张巨大的莲叶边,忽然被几滴水珠溅起一阵波澜。
波澜散去,水珠落处,渐渐浮起几朵晶莹剔透的小花。
女帝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花,淡淡笑道:“我啊,虽然总记不住事,可不知怎么却总记得那些孩子小的时候的一些琐事。”
“千山很喜欢这种小花,说母上大人的泪都是这样美,万水却不喜欢,说花虽美,可母上大人到底是流了泪。”
“啧,真是个小机灵……你们说,那样一个叫人窝心的好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婢女们垂着头,没有人回答。
女帝的这个问题太难,除了已经死去的万水自己,谁又能回答得上来呢?
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婢女们立刻抬头看过去。
水晶慢慢散开,王夫坐在轮椅上缓缓飘进来。
“听说你昨晚晕了两回,焦太医的死一定也让你十分难过吧?怎么好好歇着?”女帝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摆弄手边的小花,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
“我担心陛下独自伤怀,就想来陪您说说话,没想到陛下还是哭过了。”王夫看着那几朵小花轻声道。
女帝指尖轻轻弹过一朵小花,那朵花便悠悠荡荡向岸边飘去,当碰到翠玉围起的池边后,便化成一缕光华渐渐消失不见了。
“我当然会哭了,那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女帝淡淡道。
王夫眉眼微凝,女帝这话似有所指。
“都说医者不自医,你都手臂整个都断了还怎么给自己医治啊?唉,不过看太医院这风气,我们也不放心将你交给别的太医医治,真愁人!”赵一钱说道。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唠唠叨叨了半晌。
糖瓜躺在气泡中,目光在夫妻二人脸上移来移去,不一会儿眼眶就红了:“赵公子……赵夫人……你们对糖瓜真好……”
她这一感叹,倒弄得夫妻俩不好意思起来,忙将站在后面的山桃推过来:“不止我们,山桃也很关心你呢!”
糖瓜的双眼一下子精光四射。
山桃身姿挺拔,板板正正站在糖瓜面前:“恭喜糖瓜太医洗脱嫌疑,属下从一开始就坚信糖瓜太医你没有杀人!”
糖瓜柔声道:“谢谢你信我。”
山桃又道:“希望糖瓜太医能早日恢复康健。”
糖瓜目光灼灼:“你来亲我一下我就能好的快些。”
山桃和赵氏夫妇都如遭雷击一般当场僵住,他们是不是高兴糊涂了?为什么刚才好像听到糖瓜堂而皇之说了句调情的话。
赵氏夫妇很快齐刷刷扭头看向山桃,原来他跟糖瓜的关系已经进展得这么快了吗?明明两个人都在他们眼皮底下,他们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山桃俊脸通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属下在宫外等各位。”半晌后,山桃颤着声丢下这样一句就大步走了出去。
糖瓜愣愣地看着山桃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这是怎么了?下官都那样说了,他怎么一点欢喜的神情都不见?”
昨天晚上她路过赵氏夫妇的房间时,明明听到赵一钱就是这样说的,当时孙二丫听着挺高兴的,当即就亲了赵一钱,怎么她对山桃说了就不灵了呢?
看来回去后还得再跟赵一钱好好取取经才对!
太宰站起身轻咳了一声道:“好了,知道你们姐弟情深,再说下去恐怕养泉宫就要落锁了。”
众人都安静下来,等着太宰做下一步的安排。
“现在还不是能够放心说笑玩乐的时候。”太宰说道,“虽然已经能够证明太医糖瓜不可能是凶手,但杀死焦太医的真正凶手仍然逍遥法外,继续追查的任务,我打算就交给太子和芝麻了,诸位叔父和妹妹们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