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肖蝴蝶挣脱赵一钱的阻拦,“那头谁知道是个怎样的情形,也不知小狼能不能护得住公子,我怎能不进去!”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跳入圆圈中。
看着肖蝴蝶也消失在圆圈上空,赵一钱跌足长叹道:“哎呀!这到底……这到底怎么办啊!”
他绕着圆圈转了一圈又一圈,但凭他的肉眼凡胎也是在看不出什么关窍,这时他忽然想到去了猪圈迟迟没有出来的孙二丫:“不知道二丫那边有没有危险,唉……我得去看看。”
他急慌慌要往猪圈走,哪知心急没注意脚下,才迈出一步就踩在一块果皮上,“哧溜”一滑就失去了平衡。
在向后倒下的那零点零几秒,赵一钱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真的真的要讲文明,不要乱扔果皮纸屑啊!”
猪圈里的一头母猪不知什么时候怀孕了,今天正好生产,被磨刀霍霍的孙二丫遇了个正着。
孙二丫从前之间人怀孕,鸡、鸭、鹅下蛋,却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猪这种大型动物生产是什么样的,于是便好奇地蹲在一旁观望,这一看居然就看得着迷了。
母猪产下了的九只猪仔都咂吧咂吧吃起了奶,孙二丫见再也没有继续生的动静了,这才揉着酸麻的腿出了猪圈。
家里一口气又多了九头猪,她得将这个喜讯告诉赵一钱,让大家都乐一乐!
可是到了院子里,孙二丫却东瞅西瞧没看到一个人,周围也安静的出奇。
“怪了,刚才都还在这里呢,怎么现在一个人都不见了?莫非玩儿累了全都回屋睡觉去了?”
孙二丫进了屋翻箱倒柜(欸?)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人。
“哎呀,还不会故意藏起来逗我玩儿吧?”
孙二丫自言自语着走出屋,就看到院中站着一个皮肤惨白泛青,脸又尖又长,面相十分猥琐恶心的男人。
“玲珑心,这回看谁还能来救你。”
九月十九日,微雨,宜宅,忌脏乱。
这天一早,吃过早饭无所事事的青丘兄弟又不知从哪捣鼓了一堆水果来吃。
由于每天都能感受到妖力在一点一滴恢复,青丘太子的心情也明朗了许多,吃了会儿便跟青丘小狼互相丢着果皮玩儿起来。
赵一钱一早起,又是给大家上瑜伽课,又是做早饭,又是腌咸肉,又是喂猪,忙得晕头转向脚不沾地,看到青丘兄弟嘻嘻哈哈玩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让一让,让一让!抬一下脚!”孙二丫拎着笤帚和簸箕过去扫地。
赵一钱见了,走过去,一把将孙二丫手里的工具夺下:“他们俩兄弟吃喝玩乐,凭啥让你打扫!”
孙二丫倒觉得没什么,不过自家夫君发脾气了,那她不扫就不扫吧。她高高兴兴向猪圈走去,家里的肉都吃得七七八八了,得再看看要抓那头猪送去李屠夫那里。李屠夫已经暗戳戳地来找过她几回了,想要杀猪的意图非常明显,要不是忌惮肖蝴蝶在这里,他肯定又要在附近徘徊了。
赵一钱叉着腰怒视着眼前毫无愧疚的兄弟俩,“你们现在是在我家,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好吗?就算不是在我家,哪怕这是个公共场所,也叫讲文明!果皮纸屑不乱扔!这是我们那里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兄弟俩听他说完,面面相觑,青丘小狼问道:“他在说啥?你听懂了吗?”
青丘太子摇摇头:“没有,反正不是在说我们的好话,不要理他就是了。”
眼见得赵一钱就要上前干架,肖蝴蝶忙拦在中间劝道:“公子难得这么开心,你就随他去吧,待他们玩儿够了我来拾掇。”
虽然这样说,赵一钱还是难咽下这口气,他瞪着兄弟俩还想说什么,却忽然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前方。
青丘小狼有些担忧地低声对哥哥说道:“我看咱们还是收敛些吧,你看他都气傻了。”
青丘太子也觉得有些不对,便走上前说道:“哎,都是朋友,用得着气成这样么。”
赵一钱慢慢抬起胳膊指着兄弟俩身后:“不、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肖蝴蝶顺势转过身,顿时也惊恐地瞪大了眼,“那个女子……”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