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小狼愣愣地松了手,猿臂一伸紧紧搂住赵一钱的肩,饱含着热泪一边一边哽咽着说道:“你这个臭小子,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赵一钱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下打发无聊时间的一个举动,竟然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效果,心中的喜悦竟比洞房花烛的时候更甚。
这样一来,众人学习瑜伽的劲头更强了,赵一钱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教授。
人们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安宁祥和的时间也过得这样快,就连午饭时间过了都没有意识到。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平缓地结束,赵一钱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青丘太子:“怎么样?”
青丘太子没有说话,但他那晶亮的眼睛却说明了一切。
傍晚,众人吃过饭却都围坐在桌边,谁也没有起身,大家都笑着看着青丘太子,似在期待什么。
青丘太子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一缕非常非常微弱、需要仔细去看才能看到的粉色光雾从他指尖袅袅升起。
“虽然现在只能做到这个地步,”青丘太子难掩激动地说道,“但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的头一回。”
孙二丫歪着头苦想了一番说道:“这算不算老树开花,枯木逢春?”
众人一愣,接着便是哄堂大笑。
笑声中,赵一钱忽然在脑中听到青丘太子轻声说:“谢谢你,赵一钱。”
接下来几日,青丘太子每天刚刚日出便跳到赵一钱身上将他踢起床。赵家小院此后的每天早上的氛围都十分的健康有活力。
青丘太子妖力恢复的状况十分乐观,不出两日就已经能将所有尾巴都伸到三丈长。可是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对他们即将面对的危机来说,还远远不够。
异域女子虽然被封住了无感,不清楚他们每日都在做什么,但她眼中的疯狂却越来越强烈,众人见她如此,心里的石头也越压越沉——骆驼乐队搬来的救兵,就快到了!
夏日已远,此刻正是深秋时节,蝉鸣声已经不常响起了,小小的院落里只能听到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原本打算闲话家常的四个人,此刻正大眼瞪小眼地枯坐着,那些千头万绪理不清的事,让聊天的气氛无可救药地尴尬沉默下来。
赵一钱在石板桌下无聊地抠着手——怎么办?这次的茶话会到底该不该结束,结束的话要怎么说才不那么尴尬?不过青丘太子好像十分喜欢吃这些茶果似的,是了,他睡了那么久水米未进,一定是饿坏了……
而孙二丫已经趴在桌上打起了盹。
“哎,赵一钱,”青丘小狼努力摆脱困意,强作兴奋问道,“你早上做得那个什么家的还有没有后续了?练了那几招以后果然觉得筋骨活络了不少,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不如将剩下的也教给我吧?”
青丘太子皱起眉:“就是你们早上撅着腚干的那个事儿?”
赵一钱笑道:“对,是个强身健体的运动,叫‘瑜伽’。”说完他又想了想,沾着茶水在桌上将那两个字写了出来。
孙二丫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原来不是要做吃得啊……”
青丘太子摸了摸尾巴,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西方天竺的修道之术?你怎么会这个?”
赵一钱笑了笑,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道:“在我们那里,有练习这个锻炼身体调节身心的风气,人们生活都很累,据说练习瑜伽心情会轻松些。”
青丘太子严肃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说的本大爷也好奇起来,那你教他们,本大爷在一旁看看。”
见他这样严肃,赵一钱暗自好笑,面上却也十分严肃,郑重地冲青丘小狼比了个请的手势。
一听敬重的兄长也对此感兴趣,青丘小狼立刻高高兴兴解了披风铺在地上。
青丘太子走了两步,忽然看着异域女子,吩咐道:“小狼,去把她的五感都封了。”
青丘小狼立刻照做。
青丘太子对赵一钱解释道:“既然是邦外的修习之术,那就不能让这种心思不正之徒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