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衰!草率的结束与新生!(7)

花媳妇轻手轻脚进屋时,赵夫人正倚在榻上小憩,花媳妇刚想退出去,就听赵夫人幽幽问道:“走了?”

花媳妇忙回道:“非要吃了饭再走,这会儿才出了他那院子呢。”

赵夫人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花媳妇忍不住问道:“夫人,七少爷跟您写的契书上可是定了的,他不能分一点儿家产走,可现在怎么……虽说是间肉铺,可那也是个生钱的产业,还有那五十两银子,就这么给了七少爷?”

赵夫人冷笑道:“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肉铺,别说一间,他想要十七八间也有的是!”

花媳妇一听乐了,又问:“可这假的毕竟也瞒不了一世,到时候七少爷闹去了官府多少也是有些麻烦的。”

赵夫人得意洋洋道:“你当我为什么要给他那五十两银子,五两一个的银元宝,足足有十个。揣着这么些银锭子走到邻县去,这一路是那么容易顺顺当当的?说不准才出了咱们这镇子就丢了性命呢!”

赵一钱前脚刚走,李婆子就来了正院回话,刚好将主仆二人的这一番对话听了个正着。

听到后面,李婆子是又惊又怕,匆匆回了小院取了个荷包,避开人从角门出去,追上了还没走远的赵一钱。

赵一钱看到李婆子追出来,心中多少有了些暖意,可李婆子看到他欣喜的笑脸,一肚子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李婆子将小荷包塞进赵一钱手里,低声说道:“这里头有个玉镯,是你亲娘死前交给我,托我好好照顾你。这些年我对你怎样咱们心里都有数,这镯子我实在没脸昧下,你拿回去,将来娶媳妇也能有个拿得出的聘礼。”

赵一钱看着手中的玉镯,心里五味陈杂,他在现代时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从来不知道有亲人是什么滋味,手中这个玉镯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后的挂念,如今却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