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不说话,接过碗和筷子,扒着碗里的饭,唐睿给她夹菜,她也不拒绝,如数吃下,依旧不抬头。
唐睿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笑的更是如沐春风。
心情无限好的唐睿早膳过后,牵着他的小狐狸在皇宫的御花园慢慢踱步,问她最喜欢什么花,牧景说喜欢草,他又问最喜欢什么草,牧景说还是喜欢花吧。
饶是如此也没减了唐睿的兴致,时而亲一亲她,时而抱起来旋转好几个圈,看她扶着额头有点儿晕,又深笑着背起了她。
牧景从他背后探出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不知这激动的源头出自哪儿,她出声试探着问道,“皇上,你今儿得了件高兴的事儿吗?”
唐睿偏过头,眉欢眼笑,很欠的说到,“你猜猜看。”
牧景暗中瞪了眼他,作势想了想,眼睛一亮,“祭祖之后就是选秀,皇上莫不是偷偷去瀛秀苑瞧上了一个美人儿?”
“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唐睿突然将身后的她转至前面,笑容不减,“朕的确得了个世间独一无二,不仅好看更好吃的宝贝。”
“咦,是吗?不知臣妾能否瞧一瞧?”牧景被勾起了好奇心。
唐睿高深莫测的摇摇头,看暖阳扑洒在她脸上,亦梦亦幻,放她着地,情不自禁捧着她没有自己巴掌大的小脸儿,温柔的在她双唇上辗转反复。
恍惚中,牧景听见有人前来匆忙的禀报,说太史令回来了,有要事同皇上相商,正在御书房等候着。
。。。
甫一踏入御书房,看见夙风复杂的脸,牧景扁扁嘴,垂下眸。
夙风跪地,郑重抬头说到,“微臣请求皇上尽快派人毁掉沼泽谷里的祥瑞。”
“理由。”唐睿淡淡道出两个字。
夙风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沼泽谷中的祥瑞不是上天降下来,而是人为的诅咒,金丝楠木是上等棺椁制造所需的木材,这根木头被刻成皇上的模样,一分不差,木头顶端种着一株象征地狱的彼岸花,常开不败,这其中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