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图兰掰过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然后直直盯着他,亲吻他的双唇。
该死的,世间怎会有如此无耻的女人,许是心理的排斥,唐睿觉得她口中的气味难闻到窒息,她的亲吻令他恶心。
“这样的表情我很喜欢,更喜欢等会儿你舒服的呻吟声。”
唐睿气的胸口发闷,今儿莫不是真要栽到这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身上,不,是身下。
衣服被解开,松松的分拨在两边,朵图兰眼中的兴致更甚,唐睿却愈发的恶心,就在她亲吻他身体的时候,唐睿听到一声“夫君”,非常的清晰,异常的悦耳,他看见了鬼魅般立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的人。
下一刻,唐睿身上一轻,朵图兰坐在床底下,动弹不了,却是牧景的紫绫缠住了她。
牧景走到她身边蹲下,面容冷寒,如凤阑山上冰封的雪,“他不愿意,你看不见吗?”
这句话,唐睿记住了,包括她此时的表情,还有她的那声夫君,他都记住了。
牧景安静的帮他系好衣服,解开绳子,心有余悸的问道:“你没事吧?”
唐睿不知道此时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听到她的问话后,他毫不犹豫的亲吻她,牧景瞪大眼睛,受着他如风卷残云般的吻。
朵图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着这一幕。
“刚刚的恶心味道没有了,还是娘子香甜。”唐睿笑的明媚灿烂。
牧景也笑了笑,顺手卷了一件红色的薄衫塞了朵图兰的嘴,说到:“还好你的恶心到此为止了,我们走吧。”
“如何走?五弟呢?还有轻夏轻雪。”唐睿问道。
牧景扶起他,笑着点点头,然后带着唐睿消失在了这间所谓的洞房。
后崖等着的轻夏见他们回来,瞧见他们身后明显有人发现,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