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夏先反应过来,紧紧抱着她,轻雪也上前,呜咽着说:“朵图兰要睿王给她做相公,说今晚就去成亲洞房,然后明儿个再把我们献给部落的大首领。”
“轻夏,你先看看殿下的毒解了没有。”牧景轻声与轻夏说到。
轻夏走过去,帮唐誉看了看,说到:“阿景,殿下的毒已经解了,昏睡是正常的,毕竟有半月多没有心跳。”
牧景点点头,问轻夏,“对另一边的断崖,你了解多少?”
轻夏回忆着百里师父给她的医书,猛地想起一瓣花的解说下方注有几行小字,“断崖的另一侧清气充沛,有防腐化的效用,也有浓烈的瘴毒,不过只会在晚上出现,而且与之相邻的还有一座山崖,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三崖相连,沿另一座山崖往下走,就是凤阑山。”
轻夏说罢拍了拍自己的头,当初怎得没记起还有凤阑山也可以上来。
牧景眼里涌上欣喜,再次背上唐誉,卷了南院里所有能吃的食物干粮,带着轻夏轻雪返回断崖,一个一个送到断崖另一侧。
轻雪有些害怕,紧紧抓着牧景的衣服,拉着轻夏。
牧景绕过了那个红衣女人所在地,按轻夏的说法,她应该已经死了,这中间的崖原来不宽也不长,活像从中间切了这么一小块,轻夏顺路采了几株草,她已经明白了牧景的意图。
果不其然,牧景又将他们一个个送到对面的凤阑上一侧,这里没有冰封的雪地,都是轻轻的绿草。
唐誉适时的醒了过来,没看见遍野的一瓣花,却瞧见牧景脸上的疲累和汗珠,她极少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