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悠悠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这个事。
老大见她没有说话,觉得她是做贼心虚了,于是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不是怀疑,就是她。不是她还有谁?”
老大明显哭过,眼睛红红的。
三姐握紧拳头,“是我说的又怎样?你以为你是什么红门烈女啊?我呸,白天跟人家你侬我侬的,到了晚上又拿着电话叫另一个人亲爱的,你不觉得害臊我听得都觉得恶心。你自己感情不专一,脚踏两只船。别人还说不得了?”
老大红着眼睛冲到三姐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三姐也豪不示弱,一字一句地回道,“我说你感情不专一,脚踏两只船。”
“你……”
“我怎么?你还想打我吗?”
“你以为我不敢吗?”
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二姐挤到二人中间,大喝,“干啥,干啥呀,好看还是咋滴。都给我去洗漱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宿舍快熄灯了,楼下却有人大喊,“胡冰,你给我下来……胡冰,你给我下来……”
一声高过一声。
老大把洗漱的脸盆往桌子上一扔就气冲冲地出了门,“还有完没完了,好,老娘今天就跟你做个了断。”
二姐,姗姗,老八老九……一行人也跟着下了楼。
晚上十点多,学校篮球场上几乎没有人了。
不远处,大姐正和大姐夫激烈的争吵着。
“我们分手吧。”大姐抹了一把泪水,丢下这句话准备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这一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清脆,犹如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丢了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