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见面,却又要话离别了,秋麦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回去可习惯?”
“倒也习惯,就是惦念远方的你们。”
凌决很直白的回答,“酒铺出事,我远在京中,却帮不上忙。”
“我们也算是靠着你父亲,是他让林涵去帮我们处理的,林涵倒也迅速,大哥和莫叔不过被抓了一夜,第二日就翻案回家了。”
秋麦干肯定,却不是关系人脉,那件案子绝对没那么简单的解决,那安北县令朱大贵一看就不是好解决的,可惜凌决父亲的身份太惊人,随便派一个人就把事儿解决了。
说起林涵出手帮忙,凌决却没有搭话,转而问道:“那莫老幺,可有什么异样?”
“嗯?”秋麦不解的抬头看他。
便听他慢慢说道:“最近安北县不平静,尤其是五柳镇,身份可疑的人不少,其中便有卫国乔装之人。”
“莫叔,他有什么危险吗?”秋麦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莫老幺当做亲近可信任的人,听到凌决问其他,又提及卫国,担心的便是他是否遇到了什么难处。
“我的人抓到一个,拷问出一些消息,那人像泥鳅一样滑头,他或许当作是无关紧要的掩饰,把这些话给交代了出来,却偏偏不知,我正好认识此人。”
是关于莫老幺和卫国的事情!
凌决的话说的不是很明显,秋麦却听懂了,她知道,详细内容凌决不方便对她讲,但是她也听出来了,莫老幺有事儿瞒着她,而且是与她有关的事儿。
其实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联呢,莫老幺算是她母亲的故人,可是她母亲早就抛下他们离开了。
寒冬,他能给他们送食物,酒厂,他全力在帮着他们,秋麦是完全信任莫老幺的,可如果自己全心信任的人,却不值得自己的信任,那该是多么心痛的一件事儿。
“需不需要我出手,帮你弄清楚?”看得出秋麦心中所想,凌决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询问过秋麦。
“你给我一天的时间,明日我会约了莫叔过来,我想先跟他谈谈。”
“嗯,你别怕,无论发生了何事,有我。”
秋麦想要自己解决,凌决自然会尊重她的决定,只轻声做出了他的承诺,哪怕相隔再远,努力护他们兄妹平安,他还是能做得到的。
“此次离开匆忙,守在枣子坡的人都要撤走,我会再寻个可靠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