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地广,已经被秋麦合理利用起来了,新种的不少果树还没有长大,但是野果也不少。
苗苗和果果带着一行人进山,没一会儿,就热热闹闹的满载而归了。
只是那模样,却有些惨烈hellip;hellip;
;萧墨白,你站住hellip;hellip;一身飘逸白袍的年家姑娘,身上一片一片乌紫色桑葚汁液晕染开,她一手抓着一根手指粗细的桑树枝条,追着萧墨白一路冲进院子。
萧墨白龇牙咧嘴的窜进院子,嘴唇上染了一圈颜色,看着像是中毒了一样。
他抱着一个竹篮子上窜下跳,和年家姑娘追逐个不停。
姗姗迟归的年岐一手牵着苗苗,一手牵着果果,三人缓缓走进院子,同样的满嘴乌紫,同样的笑容,那一副场景,倒是出奇的协调。
熟透了的桑葚味道好极了,可惜那紫色汁液却不好清洗,几人都是吃的满嘴乌紫,满目狼藉。
;大姐,我们回来咯hellip;hellip;苗苗兴奋的冲秋麦挥手,跑过去,把手心捏着的一小把刺泡塞进秋麦手里。
;给你吃,很甜的。
果果也跑过来,小拳头攥的紧邦邦的,有紫色的汁液流出。
;大姐,我摘了桑果,也给你吃hellip;hellip;等果果兴高采烈的摊开手心,捏在手里的桑果已经变成了一团紫色的肉泥。
;怎么会这样?小脸上兴奋的神色瞬间变成了失落,小嘴抿成一条线,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没关系,桑果熟透了,就容易坏,下次大姐陪你一起去摘,你再摘给大姐吃,好不好?
小家伙眨巴了一下眼睛,思索了一下,随即绽开笑颜,甜甜的说了一句;好hellip;hellip;
;还有我,我也要一起去给大姐摘桑果。苗苗也不落后,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好了,你们两个小花猫猫,快去洗手,
苗苗和果果蹦蹦跳跳的走了,只余下年岐站在屋檐下。
;秋麦姑娘,我可能需要梳洗一下。举手投足依然沉稳,玄色衣袍衬的他皮肤更为白皙,脸上虽然沾染了桑葚汁水,却丝毫不失风度。
秋麦点头,;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