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护送她去慕国寻亲,那我娘的家人呢,就是我的外祖?”
“还有,她要去慕国哪里寻亲,寻谁?”
秋麦问了一长串的问题,莫老幺却只是摇摇头。
“我知道的不多,我们离开大岩城的时候,我和你娘都只有五岁,我并没见过你的外祖一家,我爹临终也没能找到你娘,我们以为她早已遭遇了不测,所以我爹什么都没给我说。”
莫老幺的话里,几乎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秋麦有些不甘的追问,“那我娘后来认出你来了吗?”
莫老幺摇头。
连婉容在十里堡也生活了十几年,秋麦怀疑过,连婉容出生该是不普通,可莫老幺说,她五岁就离开家,后来和莫老幺他们走散了。
五岁,不过比苗苗和果果大上一岁,即便她出身不凡,教养良好,又能有多少记忆,那么她那些学识和行为举止又是从何处来的。
这些疑问,莫老幺也解释不出来,他沉默。
屋内,油灯闪烁,光线时明时亮,气氛有些沉寂而压抑。
许久,秋麦才开口说道:“今儿谢谢你帮忙,不过以后若是觉得不方便,就不用了,毕竟你和赵家媳妇……”
秋麦觉得,她这话说得太婆妈了,不像是一个八岁小丫头该说的话,可她还是说了。
莫老幺一怔,他原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看秋麦的神色,突然读懂了秋麦话中的意思。
莫老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心里打鼓,他该怎么跟一个八岁小丫头解释这种事儿呢?
“不用觉得为难,你能帮我们这么多,我们很感谢了,真的很感谢。”
“不是……”知道秋麦越发的误会了,莫老幺急了,他本就黝黑的脸憋得有些红,才脱口而出道:“我和她根本没什么,是你误会了。”
跟一个八岁的小丫头解释这种事儿,莫老幺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撇开眼神,不敢看秋麦和凌决,才慢悠悠的说道:“那不要脸的泼妇太不要脸了,我那次就是警告一下她,我跟她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