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在山里人都叫他大酒壶,他能喝酒,那种二斤装的酒瓶子打满散装白酒,两天就喝光,山里人都见了他都喊大酒壶,我也只知道他叫这个了。
我说,“叫,叫大酒壶,山里人都这么叫他。”
“……”他没吭声,可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他从我身边走过,身上有很好闻的清香,酒味早就散了,他似乎还洗了澡,换了宽松的衣服,走过去后自己去了厨房倒了冷水,坐在沙发上看我一眼,回身拧开身边桌子上的台灯。
骤然的亮光袭来,我有些不适应,眯了眯眼睛,继续垂头盯着地面。
他继续说,“这件事我还没查清楚,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想了一下,说,“我跟着我爸来的,才从山里出来就被带来了。”
我不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不过我说的是实话,没撒谎,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办法把我送回去,我一想到我爸抽下来的皮带就浑身发寒,我急了,继续说,“老板大叔,不,不秦总大叔,我,我不能走啊,别把我送回去行吗,我现在去给你做早饭,啊,不对,才三点,那我去烧水,您别喝冷水了,对身体不好,我去烧热水,等我一会儿,我会用煤气的。”
我紧张过度,脚丫子踩在地上发出碰碰的响,不知道是不是扳到了什么,脚腕一紧,眼前视线就变了样子,我尖叫着扑向了地面。
不巧,直接趴在了他身边的茶几上,上面的水杯落了下来,咣当,碎了。
我大惊,慌忙起身,可脚踝上还有台灯线,我起身的功夫,台灯也倒了,又是咣当一声,光线暗了,我脚踝上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火辣辣的痛,我嘶的吸口气,趴着没动。
我知道,我闯祸了。
水杯碎了,地毯也洒了水,台灯也碎了。
我更急,本就不是爱哭的人,可我却哭了出来,“老板大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了,别送我走,求你了。”
不想,腰间一紧,陡然之间他将我抱了起来。
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落入了一个怀抱,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他就将我放下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