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二十多年来她为什么不和自己有任何联系,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是陈昊还是喊不出那声称呼。
凡事都有一个过程,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所以伍素香也不着急。
······
郑远对刚抓的这几个人进行突审,确定他们几个是受人指使,非法越境想要控制住伍素香的。
那也就是说,匪徒的头目,还都在境外,而且行踪不稳飘忽不定,现在可能连着几个人都找不出来他们的总部在哪了。
这又是在境外,自己一方不可能越境办事,如果有什么行动,也需要有缅北警方的支持合作才行。
可想而知,想要彻底的拔掉这个大毒瘤的难度可非同一般。
郑远刚刚上发了审办境外执法的手续申请,他得趁着现在的情报,先找到一些线索再说。
弄完这些事,他又在警察系统上,开始仔细的翻查有关于陈昊的任何资料。
这才半年不见,在陈昊的隐藏资料上,又多了几起光荣事件。
“徒手打晕两个被国际刑警通缉了很多年的杀手?”
“还是在仙南村孤身一人闯进被匪徒控制的院子,最终配合警方,抓了乌佐!”
加上今天陈昊直接爬上三楼救下了伍素香母女俩,他对陈昊的兴趣越来越高了。
自己在前世就是孤儿,在这个世界也算得是半个孤儿,根本就没有一点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至于那声称呼,他现在怎么也叫不出口。
“陈昊,现在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和爹爹一同起的,他答应过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改了这名字的。”
陈昊点头,表示确认!
“还好,他没有骗我!”说道这里,伍素香又开始哭了起来,看样子,今天她是不准备要哭完了:“只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他是怎么死的,他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国家怎么能不救他呢?”
“在战场上,被流弹击中了,虽然捡下一条命,但是身体状况变得很差,每有刮风下雨的天气,就浑身疼得动都动不了,后来旧伤复发,没挺过去。”
陈昊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大概都打听清楚了,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是我们第一见面,我不知道你的具体想法,那我们也就以目前的情况讨论吧。”
“乌佐是你侄子,他在运货的时候,绑架了几位老兵,也就是我爹的老部下,准备在我爹的坟头杀了他们,被我发现给阻止了,他现在被内地警方给抓了,将要面临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他虽然还没有在内地杀人,但是凭他的杀人意向和那数量巨大的违禁品和枪支,就算不是死刑,也足够让他在里边蹲一辈子了。”
“我今天来到这,也是因为他跟我说你可能会有危险,现在看来,这是真的。”
“我不知道现在在你眼里是怎么看我的,我也知道这有点突然了,但是我从小就没妈,从小就只能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有父母双亲疼爱,而我在我爹死后,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在家,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学,我是村里的人养大的,吃的是百家饭,就连上学穿的衣服都是邻居家的大娘老婶给买的。”
“我今天来这里,也就是想知道,二十几年了,以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让它过去?我们还能继续过我们的日子?”
不得不说,陈昊面对着她,实在是讲不出来一点情感,即便是亲生的,这种感觉也是非常奇怪。
二十多年了,就是有血缘关系,也和一个陌生人差不多,如果只是走在街上而不是特意相认的话,恐怕谁也不认识谁。
电视剧里边能失散多年的母子相认哭得稀里哗啦的激动场景,不太可能发生在今天了。
伍素香的脸上,泪水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遍了,她有梗咽道:“孩子,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