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一层金皮子的门把手倒是衬的常言的手纤长脱俗的很。反而让人觉得,这上面的金粉子可千万别沾到这清白如青笋的手指尖半分才好。
一阵木门独有的“咯吱”声后,一道暖黄色的光照到了陈晨的脸上。他咽了咽唾沫,目光不自觉的追到了常言的身上。
常言像是没觉察这房间的光太过刺眼一般,抬脚便迈了进去。
陈晨赶忙的紧随了进去。
“呦,这么白嫩的皮相。您今天这是要赏我了吗?”
一道女声,说不出的甜。这该怎么形容呢,大抵是那大师傅做出的东坡肉吧。明摆着的油腻,但是就是还是忍不住的想再听一声。陈晨只觉得自己活了这小三十年竟是再没有听过这样媚入骨髓的声音了。
常言仍旧本着他那张寒松似得面孔,但是语气里却是半点都不敢轻视。
“姐姐就别调笑我了。”
这时候又是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却是个枯木般的声音。
“是常家的小子啊,坐吧。”
常言俯了俯身坐到了旁边的小圈椅上。
而陈晨呢,饶是那位过去只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人物,现今看老板的这般重视也是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哪里还敢坐,而是紧靠着圈椅的后面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