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左珍珍骇然,把手机一扔,激动:“这,这是假的?这,这是你们编造的。”
然后,她抬眼问:“郭润呢?”
“哦,她现在应该在跟一个陌生男人滚床单吧。”骆波闲闲回答。
“你?是你!”左珍珍死死剜着骆波。
左珍珍终于明白曾祖父书房大晚上还亮着灯,为什么母亲一直等在客厅?为什么,家里长辈那么失望?
她又看向面无表情的茅小雨,冷笑:“你陪我演戏?”
“演的不好,请多指教。”茅小雨平静颔首。
“呵呵。”左珍珍忽然自嘲一笑:“不错,竟然能让你们识破?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过奖。”
事以至此,左珍珍反而冷静下来。
她抹把脸,表情苦哈哈,膝行至左老爷子面前,哭道:“曾祖父,对不起,我就是太想演戏,编了这么个剧本而已。”
左老爷子不可思议:“你该说对不起的,是小骆和小雨。”
“好好。”左珍珍马上站起来,对骆波和茅小雨弯腰赔礼道歉:“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未来姐夫,请你原谅,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下次不敢了。”
茅小雨和骆波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震惊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还没到二十岁的在校大学生,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前所未有。
“姐姐。”左珍珍挂着泪,要上前撒娇。
“打住。”茅小雨摆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左珍珍睁着无辜眼:“我刚刚说了,我其实梦想是进娱乐圈演戏,然后我就……”
“这话,你自己信吗?”
左珍珍点头:“信啊。”
茅小雨摇头:“我不信。我也不原谅你。”
“姐姐,你可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啊。”左珍珍开始亲情攻势了,得不到回应后,她转向骆波:“未来姐夫,这,真的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嘛。你其实不吃亏的。”
骆波挑眉,似笑非笑。
全程围观左珍珍的问答,茅小雨偏头小声对骆波:“她不去演戏可惜了。”
骆波表示百分百赞同:“她是天生的演员。不过……”
“不过什么?”茅小雨奇问。
骆波压低声音:“不过,她这辈子别想见人了。”
茅小雨瞪大眼。
难道骆波所说的代价是让左珍珍毁容?
“你还有脸问发生什么事了?”左老爷子怒了,一怒就开始激动干咳。
“老爷子,息怒。”众人一起递水抚背,左老爷子面色气的红白交加,顺手抄起小圆几上茶杯朝左珍珍扔过去:“左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左珍珍灵活的跳开,还叫屈:“我到底怎么了嘛?你们一个二个,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呀?这是干什么呀?审问啊?我犯什么法了?”
左宏明眼睛一瞪,正要骂她,却听骆波若无其事拍手:“啧啧,左小姐,你真是演戏天才啊。”
左珍珍使劲瞪他。
“我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就表示你的阴谋诡计破产了,你竟然脸不红心不慌的还在胡扯?”骆波假笑:“呵呵,人才啊。”
左珍珍一噎,可她不见棺材不掉泪,硬起脖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少虚头巴脑的,有屁快放。”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左老爷子手指颤抖指着她。
左宏明极度失望:“珍珍,骆波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我们了。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什么事情啊?”左珍珍料定,不管郭润得不得手,骆波必然不敢说出所有真相。
魏千千都掩面轻泣了。
这个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招和心眼?
她跟丈夫可是把女儿当公主般的富养的。
左大老爷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珍珍啊,你也别装傻了。我们都听到了,你跟郭润联合起来,要把骆波那啥,然后还要让小雨看到的事。嗯,你就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左珍珍面色白了白,却顽固到底:“爷爷,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联合起来?”
“唉!”左宏明望天花板,然后怒了,抄起一把椅子就要砸向左珍珍。
“老公?”魏千千惊呼。
“宏明,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