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真的。我猜他,当务之急是追小谢。他的意思,也许就是别的俗务一概不理,先追人。”
茅小雨不明白了:“他不理俗务沉浸在风花雪月中挺好的,可他不是健忘了吗?怎么还故意不理俗务?”
骆波摸摸她的头发,下巴抵在她肩窝,轻声:“那只哮天犬你还记得吗?也许它没忘呢?”
“可是,犬呢?”茅小雨昨晚没看到啊。
骆波默然小会,忽问:“你有没有留意他门柜边的摆设?”
茅小雨红脸,惭愧道:“没有。昨晚,我一心盯着顾星毅,哪里去留意他屋子的摆设。当然,他家的装修风格我略微扫了一遍,还挺简洁淡雅的。”
骆波笑出声,偏头吻吻她的耳垂,道:“他门柜上,摆着一瓶鲜花,和一只犬。”
“是吗?”茅小雨细细回想了下,还是沮丧摇头:“我还是想不起来。只记得进门看一眼装修风格和面积,门边柜子摆着鲜花吗?犬是玩具犬吧?”
“嗯。一只古朴的青黑色的类似狼犬。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像是真犬缩小版。”
茅小雨吃惊:“难道是……”
骆波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哮天犬平时就化为看门狗摆在家门柜上?这很浪费啊?”茅小雨想到这个可能就可惜了。
“哮天犬的战斗力,别说普通狗,就是人都不是对手。真牵出去,可能惹事,还不如放在家里镇宅保险。”骆波解释:“当然,一旦主人有应求,它自然会变回来。”
茅小雨眨眼,呆了片刻,脑子一激灵:“所以,你刚才的意思是,顾星毅可以忘了某些事,但因为有哮天犬的存在,所以他心里隐隐有数的?”
“没错。”骆波甚感欣慰,又亲她一口:“我家小雨跟我心有灵犀,我还没明说,你就懂了。”
“谢谢夸奖。”茅小雨转头也送他一记吻,又问:“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骆波追着她继续索吻,含糊反问。
“大神处在似懂非懂的境界……”
“他不是说了吗?当务之急是追小谢。所以我们有时间从容安排。”
茅小雨松口气,偏着头让他一路吻到脖子,然后是……
“等下,我昨晚跟表姑约好今天见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