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忙问:“胡青,你有什么事吗?跟我说也一样的。”
“我,我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这样吧,你等他回来,跟他说一声。务必回我电话,不管什么时候,反正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到底什么消息呀?”
“反正,比较惊悚的消息。跟你说也不懂。记住啊,骆波回来让他给你电话。半夜也无所谓,我比较警醒。”
茅小雨大概知道他听到的小道消息是什么,也应了:“好好,我一定转告。”
这边挂了,茅小雨犹豫着,还是给魏千千打了个电话。
果然,电话响一声就接了。
魏千千急切:“小雨,你们到了吧?”
“到了。平安到达,都顺利。”
“哦,那就好。”魏千千停顿下,又找话:“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暂时也说不好。”
“行,回来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们。”
茅小雨推辞:“不用了。我们可能坐姑公的车过来。”
魏千千在电话那一头轻叹:“小雨,你别跟妈妈这么见外……”
“我不是那个意思。”茅小雨其实吧,也不知跟魏千千聊什么好,喃喃道:“我就是图顺路。”
魏千千不作声,也不挂电话。
僵了片刻,茅小雨低声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挂了啊。”
“小雨……”魏千千唤了一声,踌躇小会,还是没多问:“那,挂了。”
“晚安。”茅小雨还是道了声晚安,才把电话掐了。
虽然有血缘关系,可对着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女人喊妈妈,茅小雨怎么都无法自然喊出口。可能跟她性子比较浅淡有关。
她拥被反省了自己,是不是从小到大,生活环境所致,所以她的感情从来不浓烈?
在福利院的日子,她记的不是很清楚了,隐约好像自己即不是很合群也不孤僻,一副随遇而安的心态。
被茅老九收留,也淡淡以对,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格外欢喜。
得到茅老九不是人,她也没什么过于惊诧,接受的很快,淡定从容很是无所谓。
就是学得望气术,她也不骄傲,还是老样子。
跟骆波相处相恋,不改本性,还是一切照旧。也没有很热恋的感觉也没有特别值得高兴的样子。
所以,她认为自己在感情方面,太过淡定,热烈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