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起风了,回车上去吧?”茅小雨又劝。
“行。”左老爷子身子骨其实还算硬朗的,但年岁摆在哪里,不可能还跟年轻人一样吹着冷风站那么久。
回到车上,左老爷子闭目吩咐:“我先回家了,小雨,小骆,你们玩去吧。”
骆波笑道:“老爷子,广场我跟小雨来过好几回了,先陪你回家吧。”
“花生头一次来吧?”
花生忙点头:“是的,老爷爷。”
“带花生去逛逛,难得来一回。”左老爷子叹:“下次,也不知你们几时过来陪陪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哦。”
茅小雨和骆波对视一眼:“老爷子,我们这不天天陪着你吗?”
左老爷子长叹:“你们不是说好,过年就回h城吗?”
“是,是这么打算的。”
左老爷子握着茅小雨的手挽留:“小雨,别回去了,就在帝都安家吧?”
茅小雨就知道左老爷子要提这个话题。
这都不知提过多少次了。
“呃,老爷子,你累了,先回家。司机,开车。”茅小雨避过这个话题。
左老爷子叹气:“我老喽,也不知还能看到你几面?”
“老爷子,你别这么说。你啊,长命百岁。”茅小雨笑了笑。
这话,左老爷子也听多了,就当是小辈们的美好愿望了。
骆波一看他泛泛有脸色,便道:“老爷子,您就是长寿之相,这点小雨没看错。”
“怎么,小雨会看相啊?”左老爷子慈爱笑。
花生抢答:“会啊。老爷爷,我妈妈会望气。”
“啊?”左老爷子惊讶。
茅小雨牙一呲,眼角瞪花生:怎么能说出来呢?
花生吐吐舌头:这个,不能说吗?
“望气是什么?”左老爷子好像没怎么听过。
茅小雨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骆波比她爽快:“就是望闻问切的望气。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皆有对应的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