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眉毛动了动。
茅小雨竟然领会精神。去把那间屋的大门掩紧,守在门口,小声:“他们,来了吗?”
“来不了。”骆波指电梯:“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会停在这一层。”
“那安全出口那里呢?”
骆波摊手笑:“他们连三楼都上不了。”
“哇,怎么做到的?”茅小雨放心了,离开门口,欣喜问。
她以为骆波要作法,所以守着门口怕赵茹偷窥。
骆波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鬼打墙。”
“啊?大白天,也可以?”
“当然可以。鬼打墙只是一种令人迷路的阵法而已。”
茅小雨微讶:“只是一种阵法?不单单是鬼在使用?”
骆波刮下她鼻尖:“是啊。只要掌握了这门阵法,什么人什么地点都可用。”
“哇哦。骆波,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骆波装模作样四十五度角沉思,笑道:“我大概不会生孩子吧?”
“切。”换来茅小雨的白眼。
骆波搂着她笑:“我说的真的。你想呀,这么多年,我天赋也还行。世间所知的术法,我大抵都略知一二。”
“只是略知一二?这么谦虚?”茅小雨斜眼。
骆波诚恳:“我没有谦虚。很多术法,我并不精通,会使用而已。”
“哦,了解。”茅小雨脸色一变,双手交握:“可不可以教教我?”
骆波打量她片刻,摸下巴:“可是可以。不过你学来做什么?我总在你身边,你学之无用嘛。”
“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在我身边吧?”
“我当然时时刻刻就在你身边啊。”骆波故意凶巴巴拧她的鼻头:“怎么,你想甩了我?”
“哎呀,你想哪去了?”茅小雨苦笑不得,扒拉他的手:“我只是很好奇,有想学的冲动。”
“那不行。因为好奇而学,也会半途而废。”
“我不会的。我一定认真学。”茅小雨显得很急切。
骆波还是摇头:“也不是非学不可的本事,咱们之中,有我会就行了。”
茅小雨翘嘴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