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看一眼茅小雨,茅小雨没看他,呆滞的看着朱神仙:“怎么是他?为什么?”
“哎呀,这些权贵之间勾权夺利,你难道第一次听说?”朱神仙见怪不怪的笑了。
骆波揽紧茅小雨,低声:“小雨。”
“是他的话,应该也能查到吧?”茅小雨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说左家人多势众,遍布各行各业吗?能干的弟子们蛮多吧?
“查不到。他很小心,从来不会自己出面。再说,保姆一死,死无对证,没证据,左家顶多私下搞搞小动作,是憾不动他的。”
“也对。”这种心眼多的上层人物,最是小心谨慎了。很少露马脚,一般都是差手下马仔们办事。
茅小雨又沉默了片刻。
她得好好消化消化。
“老朱,除了赵茹,还有别的相关人证吗?”骆波让她一个人静静。
朱神仙摇头:“当年参与的人,除了赵茹,都病的病死,还有出意外死的。我看啊,你们要寻找突破口,还得是这个赵茹。”
“她没受一点影响?”
“据我所知。没有。她生意做的很好,卖的衣服都是高级货。跟上层的夫人们关系都很好,谁都不得罪。”
“跟这个姓金的呢?”
“还保持往来。不过没以前那么亲密了。”朱神仙实话实说:“金部长喜新不厌旧。虽然小三小四小五换了不少,对这个赵茹,那是没话说。”
骆波慢慢点头:“所以,赵茹保持沉默,也是代价之一吧。”
“也有这个可能。她不守口如瓶,难道要步保姆后尘?何况,左家魏夫人虽然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不是还生了一儿一女了吗?赵茹可能要带着这段秘密进棺材吧?哈哈哈。”朱神仙自认为说了句俏皮话,先哈哈笑了。
“我,我想先回去了。”茅小雨起身告辞。
“哦。好。”朱神仙交差完毕,钱也收到了,差不多两清了。
骆波搂起茅小雨,对朱神仙道:“那就这样。有空到h城来玩。”
“行啊。”朱神仙痛快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