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一本正经:“很早以前对你有感觉,大概是因为你爱管闲事,好打抱不平,深明大义又不矫情的个性有关吧?”
茅小雨喜滋滋:“就是说,我的个性最先吸引人?”
思索小会,骆波谨慎回:“可以这么理解。”
茅小雨主动在他面上落一吻:“谢谢。”
她有自知之明。外表不漂亮,个性方面,老实讲,不太合群的。而且,嘴有时蛮毒。她一度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
骆波的这个回答,她是满意的。
因为两人从认识开始,她展现的就是也最真实的一面。骆波所喜欢的,也是最真实的她。
光凭这一点就够了。
至于前世有恩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两人腻腻歪歪在酒店房间足不出户。
第三天,大清早,人不出被的骆波和茅小雨接到朱神仙的电话:“过来一趟吧。”
“这么快有消息啦?”
朱神仙却语气淡定:“过来再说。”
“好。”骆波回身,却见茅小雨已经坐起,揉着眼睛:“朱前辈效率真快。我们快去吧?”
骆波却又不急了,拉过她:“别急,你再睡儿吧?”
“不了。”茅小雨打个哈欠:“我比较想去听消息。啊,希望是好消息。”
“什么样的叫好消息?”
茅小雨歪头想了想:“就是,我的父母过世,然后亲戚不待见我,把我偷偷扔了。这样,我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亲戚好像没义务养我吧?”
骆波哑然失笑:“这难道不是坏消息吗?我认为,父母俱在,才叫好消息。”
“哼。”茅小雨裹着被子下床,冷着脸:“如果父母俱在,为什么要扔我呀?可千万别说养不起。二十多年前的城市,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吧?”
骆波举手投降:“对不起,我错了。小雨,我是希望……”
“骆波,我明白。”茅小雨走到他面前,靠在他怀中:“你希望我父母俱在,但是有苦衷,然后我家人相认,最后大团圆对吧?”
骆波连被子一块抱着她,低头摸摸她忧郁的脸:“小雨,我希望你幸福。”
“你就是我的幸福啊。”茅小雨昂头,甜甜眨眼笑。
周小洁在微信里也跟她发的是图片,就是秀草儿发的蛋糕,配上一句:徒弟可以出师了。
茅小雨不得不问:小洁姐,秀草儿真的可以出师了?
可以。周小洁发个哈哈笑的表情,补充一句:她真的很聪明又勤快。
茅小雨深感欣慰,又问:她跟大伙相处的怎么样?
周小洁高兴的回:特别好。她善解人意又肯吃亏,不投机取巧,肯帮助人,不止我们店,旁边的店老板,都夸她难得呢。
聊了几句秀草儿和点心店的事,周小洁谈到自己:“我妈催我结婚,可我还不太想。”
“那姜宽呢?”
“他随我。”周小洁开心又忧:“我妈说年纪大了,早点结婚的好,可我又想做出点事业来。”
“结了婚,一样可以拼事业嘛。”
周小洁却苦恼:“那我妈又会催我生孩子。”
“也是。”茅小雨表示没辙了。
老人家都是这样,何况周母在这边也没什么特别谈得来的老朋友。只想女儿快点结婚生孩子,好带外孙吧。
周小洁转问她:“小雨,你跟骆波有什么规划吗?”
“暂时没有。先谈着,水到渠成自然开花结果喽。”
周小洁比不是杨兰兰和秀草儿,说话也就开放些,问:“你们,有没有实质进展?”
茅小雨捂嘴笑了,也不瞒她,回:“我们在同居。”
“啊啊啊。”周小洁打电话过来,惊喜不已:“你们同居啦?”
“嗯啊。”
“哇哦。”周小洁笑:“我就说嘛。你们这次出门,关系一定会有突破,姜宽还不信?”
茅小雨歪头轻叹:“我本来也不信。不过顺理成章的事,也就这样吧。”
“嗯,你这样想就对了。反正你们两个情投意合,本该如此。对了,兰兰她们知道吗?”
“还不知道。等回去了,自然就知道喽。”
周小洁感慨一回:“小雨,我说句马后炮的话。早在我们初相识的那几天,我就觉得骆波跟你的关系不一般。”
“是吗?”茅小雨想了想,那些天,她跟骆波就是实打实的老板和伙计的关系啊。
周小洁轻笑:“现在想想,你呢倒没什么,骆波看你的眼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