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昂头挺胸进了院门,年轻女子‘啪’关上门还落了锁,眉眼疏离的一摆手:“里面请。”
进门并不是客厅,而是一间卧室。不过改成休息室。摆着一圈沙发,茶几上有几杯残茶。从内门过去,就是客厅。
客厅的摆饰就比较复杂了。一看就是神棍最喜欢的摆设。
当中,竟然立了牌位,不知供奉哪路神仙,反正茅小雨瞄了一眼没看清。
“来了。”神案下,盘腿坐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好像在闭目养神。
茅小雨认真看了他一眼:嗯,没错,有妖气。
骆波却哈哈一笑:“原来是你!”然后就坐到他对面,还拉茅小雨:“熟人。坐吧。”
“哦。”
唐装男人缓缓睁眼,看一眼骆波,就嫌弃:“你来干什么?”目光扫到茅小雨,有点兴趣了:“这位是……”
骆波搂下茅小雨的肩,大方:“我老婆,茅小雨。”
唐装男人手指一掐,‘切’他一声:“你红鸾星还没动呢。”
“我未来老婆。”骆波又对茅小雨笑:“这位,就是我们要找的朱神仙,朱兄。”低声在她耳边轻语:“蜘蛛的蛛。”
“哦?”茅小雨眼眸一亮,恭敬:“朱神仙,久仰。”
唐装男人和气的冲她笑笑,抬头对那名年轻女子:“去把人轰散吧。今儿我不接生意了。”
“是师父。”年轻女子拿着大喇叭出门了。
骆波好奇:“那位是……”
“徒弟。很有慧根的徒弟。”唐装男人不自然的解释。
骆波嘿嘿一笑,也不追问,而是转正神色:“我们今天来,其实不是叙旧的。而是有事拜托。”
“你还用得着拜托我?稀奇。”
“这事吧,我还真有点无能为力。”骆波也不惭愧,据实告之:“是有关我老婆小雨的身世。”
“你不跟老阎那老小子混的很熟吗?问他最省事了。”朱神仙也没笑话神通广大的骆波,还闲闲反问。
骆波平静:“老阎最近比较忙。”
朱神仙慢慢搓把脸,目光在两人脸上打转,严肃道:“虽然我如今在干神棍的勾当。可我早年在江湖上的规矩,并没有改。老骆,你确定非得我出手不可?”
意思是请他出山揭开身世之谜可以。但老规矩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代价就是委托人身上的某件器官或最珍贵的东西。
娘娘庙的斜对面是旧小区,没有围墙,居民楼是多年矮楼层。进出的人员十分复杂和拥挤。
电动车,行人,汽车各走各的,互不相让。加上摆摊的占道,几乎每天都发生吵架的闹剧。
茅小雨和骆波小心的避让着,挑了个小摊主打听朱神仙住址。
一打听就得。
最里一栋居民楼的一楼,特别热闹,像赶集似的。
“噫,几乎都是中年大妈大爷啊。”茅小雨一瞧这人员组成部分就砸舌。
骆波却不以为意:“也就他们闲得。”
“这位朱神仙,信众蛮多啊。”茅小雨摇头感叹:“我们只怕挤不过去。”
“先等等看。”骆波不急,拉着她换了一个稍远的地方观察动静。
没多久,一楼前的人群起了骚动:“出来啦出来啦。”一窝蜂挤上前。
有人嚷:“别挤别挤了。”
“朱神仙,我都排两天队了,该轮到我了吧?”有人卖惨。
“我都三天了,我说什么了?朱神仙,救命啊!”
“我这也十万火急啊!朱神仙,先紧着我……”
“呸!你一边去!”
没想到,人群先是推搡,眼看就失控要打起来。
突然一个大喇叭:“安静!安静!”
人群竟然很听话,慢慢安静。不过还是人叠人慢慢无动的挤向前。
一个年轻女子举着扩音器,可能是站到一条板凳上,所以比所有人都高出半个身。凶巴巴斥:“你们再吵,都赶出去!”
“我们不敢了。”有人小声辩解。
“对对,我们不敢吵了。姑娘,下一次轮到谁了?”有人附合着趁机问。
举着扩音器的年轻女子右手指平伸,好像要点名似的。
人群再次涌动。人人都挤上前,希望下一个是自己。
“咳咳。”屋里传来轻咳。
年轻女子瞬的收回手指,跳下板凳进了屋。
“咋回事?朱神仙这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