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反正我可以变大变小嘛。”花生还理直气壮。
“呃?这个嘛。”茅小雨好像没办法拒绝了。
花生得意:“妈妈,看好喽。我变成小精灵了。”他垂目,嘴里念念有词。
‘咻’的青光一闪,花生不见了。
“花生?”
“妈妈,我在这呢。”花生得意洋洋的飞到她肩头,欣喜:“妈妈,这样,我可以跟你一个房间了吧?”
门口传来严肃声音:“不可以。”
骆波撑着门框,盯着花生:“花生,你现在是少年了,怎么还要缠着妈妈一个屋子呢?这样是不对的。”
“叔叔,我变小了呀。”
“身体小了,可你思想不是小孩子了。”骆波指指自己脑袋:“想法不一样,行为自然要受到更多约束。”
“我不管。”花生耍赖,抓着茅小雨衣领:“妈妈,我就要跟你一个屋子。”
茅小雨摆手:“好了,不要争了。花生可以留下。不过不能睡在枕头上。”
“好耶。”花生得胜似的跳起来。
茅小雨指床头柜和衣柜:“花生选一个。”
“啊?床头柜和衣柜当床吗?”
“是的。”
花生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还是衣柜吧?至少暖和点。”
茅小雨笑了,摸摸他头:“要是选床头柜,我会帮你布置成温馨的小床哦。”
“哇呀,我要换,我要重新选。”
骆波走进来,拖过茅小雨,对花生凶:“换什么换?少年,不要三心二意的。”
“我去!”花生想揍他了。
“小雨,我忘记了一件事,跟我来。”骆波把她拖向自己的屋子。
花生急切:“妈妈……”
茅小雨回头笑:“妈妈很快就过来陪你。”
“哼。”花生跺脚。
这个妈妈,为什么那么听叔叔的话?
不行,我得去盯紧点,免得妈妈吃亏。
茅老九在电话那一头弱弱附合:“我就说嘛……”
“你闭嘴。”骆波冷声,然后擅自挂断了。
茅小雨急眼:“我还没师父说再见的。”
骆波黑着脸,默默又拨一遍电话,这次茅老九接的很快:“喂,小雨吧?”
“师父……”
骆波板着脸:“说再见就行了。”
茅小雨看他脸色有点臭,只得讪笑:“师父,没什么事。拜拜。”
晕!就这说拜拜,特意再拨一次国际长途电话?茅老九对着挂掉的电话自言自语:“钱多烧的吧?”
镜头转回房间。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骆波。其实也不完全怪我师父。他也不想这样的。”茅小雨怯怯扯扯他衣角。
骆波轻叹:“我没功夫怪他。小雨,我们再合计合计,难道只有销毁这一条路可走?”
“我也觉得可惜了。不过,我暂时想不出好办法?难道我们上交国库?”她开玩笑。
骆波却点下头:“也不是不可以。”
“不行。”茅小雨却否认了:“不是好办法。因为人心最难测。交上去,万一落到不怀好意的高官手里,岂不是变成作恶的工具?”
“嗯,不错。”骆波脸色稍霁,摸摸她的头。
茅小雨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到自己手心里,诚恳道:“骆波,如果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好。实在想不出,销毁也不失为上策。”
“小雨,我明白。”骆波坐下,搂近她,把头贴到她肚上,轻声:“我也是觉得可惜了。黄金蜜蜂,妖王的秘密武器啊。”
“到底有什么作用呀?”老实说,茅小雨一直听他这么夸,又没见过,好奇心越来越大。
骆波看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又扭头看看门口,花生在那间房,很安静。
“一言难尽。”
“好吧。那,你想到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了吗?”
骆波又靠了她一会,才长叹:“我只想到,转移法。”
“转移?转到哪里去?”
茅小雨思来想去,以为:“难道又放到典当铺去?”
“当然不是。典当铺根本不能存放这么独一无二的珍品。”骆波思索着问:“你觉得,银兄那里怎么样?”
茅小雨恍悟:“好是好。不过银杏神,会接手这个烂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