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她没错。但她回答的也没错。所以,得把时间线往前移,也许就有我们想要的答案了。”
骆波紧紧她,笑:“没错。你做的很好。”
“谢谢。”
过了五分钟左右,黄九龄迟疑:“那年,我暑假是回老家过的,乡下没别的娱乐活动,只有跟着堂哥堂妹们上山下河,倒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有没有遇到以前没遇到过的怪事?”
“怪事没有。不过堂哥钓上来一条特别好看的鱼。我很喜欢,就把它要来当宠物鱼了。”
骆波和茅小雨心里一喜,赶紧问:“什么样的鱼?现在在哪?”
“哦,就是像鲤鱼,但又不是。鱼鳞特别剔透好看。总之,很有观赏性。堂哥就把它送给我。我找了个小鱼缸养着它,还带回家里来。”
“后来呢?”
黄九龄摊手,很遗憾:“后来,有天夜里刮大风,我们全家出动关门窗,然后鱼缸破裂,那条鱼大概是进到下水道,反正不见了。”
骆波盯着她:“你是不是当晚生病了?”
“对啊。”黄九龄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那晚风大,我淋了雨,感冒了,后来又发起了高烧。在医院躺了两天好了。”
茅小雨提醒:“是不是从此学习开窍了?”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是从这次生病,我记忆啊,理解能力呀什么的,都大有长进……”黄九龄讶然抬眼:“难道,我受了什么刺激?”
骆波对茅小雨挑眉笑:“症结找到了。”
“对。症结就是那晚,那条鱼。”
黄九龄不解:“那条鱼,有古怪?跟我学习突然变好,有关系吗?”
“嗯,没关系。不过,黄小姐,我们做个试验,请你配合好吗?”
“什么实验?”
“别担心。就现在,就在这里,我给你看样东西,你来回答就是了。”骆波安抚她。
黄九龄戒心又起:“我可以拒绝吗?”
“不能。”骆波示意茅小雨检查门窗,顺便把小桂同学送到卧室去。
他接下来要做的是,把黄九龄体内属于小湖君妹妹的灵魂召唤出来。
骆波和茅小雨稍稍分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传递出来的意思是:糟了!黄九龄来了?
“嘘。”茅小雨示意他别出声,离开他怀抱,走到门口大声问:“谁呀?”
“小桂,我找小桂。”
有个猫眼,茅小雨凑近看了看,应声灯亮起,是个年轻女子,脸色着急。再仔细看,好像没有第二人,转头对骆波点点头。
骆波打个手势,示意她开门。
“等下。”茅小雨回头看看沙发上的圆脸姑娘,侧身把门打开,探头:“你是小桂的朋友吧?”
“是我。”黄九龄看到她,也明显松口气。
年轻,样子很亲切,所以警惕性也放松了。
“进来吧。”茅小雨让进,然后把门关上。
黄九龄踏进来就感到不对。
“小桂她,怎么啦?”
不是说在卧室吗?怎么在沙发上躺着?还有,窗边那个年轻男子,又是谁?
“黄九龄是吧?我叫骆波。”骆波伸手客气。
“我叫茅小雨。”
黄九龄戒备:“你们不是小桂的邻居?”
“不是。”骆波大方承认:“但我们也不是坏人。你大可放心。”
黄九龄的第一反应是冲向大门,没想到茅小雨笑眯眯堵在那里,还劝:“黄姑娘,稍安勿燥。”
“让开,我报警啦。”
“别激动,我们不劫财不劫色。”
黄九龄突然扯嗓子大叫:“来人啊!救命!”
茅小雨要上前捂她的嘴,骆波拉她一把,摇头,镇定:“让她喊。反正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这两人态度很奇怪,黄九龄到底也是大学生,马上冷静下来,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我?”黄九龄看看不醒的小桂,明白什么:“你们是冲我来的?”
“对。”骆波抬手示意她:“我们坐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