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把手机递到她眼前:“眼见为实。”
照片里,骆波揽得她很近,两人挨得很亲密,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不过茅小雨的笑就有点牵强了。
“嗯,挺不错的。”茅小雨泛泛虚夸。
骆波看她一眼,拉着她:“走,找个地方野餐。”
“哎,松手我自己会走。”茅小雨忐忑又羞窘。
骆波听而不闻,把她带到一棵树下,铺开垫子,翻出一些零食和水,惬意的躺下:“秋天最好。阳光不烈风不寒。最适合一家出游。”
茅小雨双腿并拢,手肘撑着膝盖,支起下巴:“是呀。我也喜欢秋天。不冷不热,还是收获的季节。”
“收获?”
“是的,你看。春天种下一粒种子,秋天就收获果实。瞧这满山,野果累累……”
骆波看着她,忽笑了。
“笑什么?我说错了吗?”茅小雨莫名其妙。
骆波坐起来,蹭到她身边,正正神色:“商量个事。”
“你说。”
“你现在有心仪的目标吗?”
茅小雨白他一眼,没好气:“没有。”
“很好。”骆波露个迷人微笑:“我也单身。不如我们相处试试?”
茅小雨下巴一掉,相当震惊。
很快,她就淡定:“别开玩笑了。”
骆波伸手搭上她的肩:“我不是开玩笑。反正你没有男友,我也没有女友,年貌相当,性情相投,不如凑做堆如何?”
甩甩他的手,茅小雨平静:“你不是在等小仙女吗?”
“她呀。不等了。”
“为什么?她嫁人?”
骆波挤眼:“没有。不过,她有她的生活,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她呢?往事如烟,就让它随风消散在记忆中吧?”
茅小雨故意做个干呕的动作,翻眼:“这么难忘的往事,就随风而逝?你也太绝情了吧?”
“人嘛要向前看。往事,只能回味。”
茅小雨无语了。
“说,要不要做我女朋友?”骆波紧紧她的肩,不错眼珠盯着她问。
还以为多高明的捆绑手法呢?
其实不过是捆得跟粽子似的。
茅小雨看到枯井边被藤蔓包裹密严的团形状,哭笑不得的感慨:这就是捆粽子吧?
枯井边的男人被打晕了,嘴角有血丝,头歪在井台。
很大的体味,面目没什么特别处,就是人畜无害的长相。皮肤比较粗,看起来年纪至少四十多了。身量跟茅小雨估算的差不多,一米七二的样子。身板很结实。
骆波递给她一张皱巴巴身份证:“四十五的样子。xx村的人。”
茅小雨仔细看了一眼,那个村,就在西南通向西藏的方位。
“他为什么会对这里那么熟悉?”
“这个问题只能等他醒了再问。”骆波追击,把人打晕,压根来不及审问。
温茉对那个男人有心理阴影了,远远躲着不敢走近。
老黄的电话打过来,兴奋不已:“小骆,就是她!失联的女学生就是她。你现在在哪?什么?还在石屋那块?行,警察马上过来。”
警察来的很快。不是专案组的,而是当地警察。
看到那个晕迷男人,有人认出,吃惊:“这不是洛加吗?”
“身份证上不叫这个名字?”骆波指出。
当地警察微愣:“可熟悉他的人都叫他洛加。”
“他是本地人吧?”
“不是。他有个姑姑嫁在这里,他从小就经常在我们这边玩。”
骆波明白了,指着石屋背面那片山坡问:“以前,这里是不是兴起挖梯田啊?”
“好像有。不过那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事了。我们这里的土地不适合种稻米,现在都栽树了。”
“我懂了。”
警察把洛加带走,再把温茉送去医院检查身体。
温茉大体没事,伤也不及筋骨。不过心理上的创伤一时半会治不好。
专案组那边连夜赶过来提审录口供,顺便也给骆波和茅小雨录一份。
墨绿色的皮卡也找到了,就停在洛加姑姑旧院里。
他姑姑早就过世了,家人也搬了新屋。不过旧屋还在,没人住而已,洛加便用做停车场。也难怪专案组找不到他行踪。
他除了停车,很少跟外界打交道。
洛加的家人只有两个兄弟,跟他关系不和,早已没怎么来往了。
他这几年,都是东游西荡,偶尔打零工,其他时间都用来骗女生和掳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