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到时要来捧场哟。”
杨兰兰笑:“那是一定的。”
说笑一回,天将已晚,茅小雨等人便告辞回到状元巷。
典当铺开着门,骆波在家,最意外的竟然有客人来典当东西。
茅小雨等人便悄无声息的上楼去了。
一刻钟后,花生在楼梯口探头探脑,侦查到楼下只有一个骆波时,飞快跑去报告。
“妈妈,客人走啦?只有叔叔在。”
“花生,你是不是想看电视啦?”
花生嘿嘿笑:“是呀,都八点了,今天正好有个真人秀节目,差不多要开始喽。”
茅小雨叹气摇头:“真是小孩心性。花生,我觉得吧,得给你请个家庭老师,学点课本上的知识了。”
花生一惊,苦着脸:“可以,不过家庭老师不要太凶哦。”
“兰兰姐如何?”
“好耶。”如果是杨兰兰,花生很乐意。
一行人下楼,骆波坐着打算盘。
等了一会,花生小声试问:“叔叔,可以开电视吗?”
骆波抬眼,扫她们几眼,拿起算盘:“可以。”他准备让位。
“老板?”茅小雨看着他呼了一声。
骆波微偏头:“你跟我上楼来。”
“好。”
小露台有现成的桌椅,就是有点微寒。
骆波拉把椅子坐下,仍然算盘打的噼啪响。
茅小雨不打扰他,就掏手机刷着新闻看。
“给我倒杯水来。”
“好。”
水来了,骆波接过大喝一口,眼睛眯了眯:“四眼,这回碰上个硬茬了。”
茅小雨谨慎问:“那个变态?”
“今早,专案组收到消息,在某地又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穷游女学生失踪。这次是一个,跟家里人失联两天。当地组织警力搜了搜,找到她的背包等物,人却不见了。有目击证人说,看到她上了一辆墨绿色皮卡车。”
“同一个地方?”
“比上次地方偏西五公里。”
这个问题好像把秀草儿难住了。她沉思了很久,才慢慢叹气道:“老实说,有时想,有时不想。我也说不好,反正挺矛盾的。”
杨兰兰安慰她:“矛盾就对了。很多事本来就有多面性。”
“嗯。”秀草儿抬眼看着茅小雨:“上次小洁姐说,她要开店。我想开店肯定要人手,所以我想去跟着她学做事。小雨姐,行不行呀?”
茅小雨相当意外:“当然行啊。”
秀草儿有这份自力更生融入社会的心态,是极好的。
“那小雨姐,麻烦你帮我说一声行吗?”秀草儿轻低头。
“我去跟小洁姐说?你自己去嘛。”
秀草儿到底畏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茅小雨鼓励笑:“直接说就可以了。小洁姐你也认识的,她人很好对不对?大胆直接的自我推荐,她会很高兴的接受的。”
“真的?”秀草儿还从来没自茬过自己。
“秀草儿,她是熟人,大胆一点,就算第一次有些怯场,但小洁姐会懂的。”
杨兰兰也给她加油:“是呀,小洁她也是我们的朋友,有什么话直接跟她当面说,她才高兴啊。”
“那我,试试吧?”秀草儿被她们鼓动起来,燃起一丢丢信心。
“走,现在就去吧。”茅小雨擦擦嘴,兴高采烈的。
“现在?”杨兰兰和秀草儿都在惊呼。
茅小雨理直气壮:“择日不如撞日。我也好几天没跟小洁姐见面了。”
“那,行吧?”杨兰兰无不可。
秀草儿犹豫半天,期期艾艾:“……好吧。”
说走就走。她们打了一辆车直接周小洁所在小区。
已是薄暮,小区散步的老人特别多。
茅小雨给周小洁打了个电话,得到消息是:“小雨呀,哦,我跟我妈在小区花园这里散步呢。你在哪呀?在我们小区?过来吧!”
小区花园,人不少。
周小洁着简单针织衫,遥遥冲她们挥手。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齐?”周小洁笑着拉她们坐到花园椅上。
“伯母呢?”
“刚跟同小区一个阿姨往那边快走去了。”
“姜宽呢?”
“他回京办些手续。”
杨兰兰轻推下秀草儿,示意现在就是最好的自茬机会。
“小洁姐。”秀草儿鼓足勇气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