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茅小雨在楼梯口探了探头:“该请示完了吧?下去问问。”
“也好。”
姜宽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把下巴放到交叉处,直视前方,不言不语。
“嗨,老兄,请示结果如何?”骆波轻挑眉问。
姜宽看他们一眼,站起来,沉声:“你的两个条件,谢部都答应了。”
“真的?”
“还能有假?”姜宽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笔:“写上账户,下午就有第一笔资金到账。预付百分之三十。”
茅小雨不懂他们到底谈到什么价位,眼睛看着骆波。
“成交。”骆波弯唇浅笑。
姜宽点下头:“那我通知专案组长过来跟你联系……”
“让老黄来联系吧。”骆波温和截断他的话。
“老黄?”
“一个片警。他小姨子就是这次解救的受害人。”
姜宽眸光轻闪,盯紧他。
骆波摸着胸口调侃:“冷兄,别这么看着我?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是你提供的线索。”姜宽无视他的玩笑,低沉声问。
“什么线索?”
姜宽皱眉:“这次把失联的人找回来,听说是一个家属提供的线索。家属是片警老黄吧?他怎么会有线索?是求助了你吧?”
茅小雨谨慎的斜眼,不知骆波如何回答?是承认还是否认?
“冷兄,你的推理能力,大有长进啊。”骆波不否认也不承认,但话里意思不言而喻。
姜宽微眯了眯:“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好像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似的?明明,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嘛。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还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长生典当铺老板。”骆波似笑非笑。
这不废话吗?姜宽想知道他深层次的身份!
双方胶着。
茅小雨发挥了她和稀泥的作用,窜到两人之间,打着哈哈笑:“我说,你们两位是不是离题了?尤其是你。”正面直对姜宽:“骆老板是什么人,这不明摆着吗?俗话说得好,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只要我们骆老板抓到变态,你不就交差了吗?问些不相干的问题,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被抢白一顿,姜宽面皮薄,脸红了红:“我……”
“你什么你呀。快点办正事要紧。你也知道的,我们不擅长跟政府人员打交道。什么专案组,那么高级的组织我们也高攀不起。老黄跟我们是熟人,所以由他当中间传话筒最适合不可了。”茅小雨快人快语的就这么决定了。
第二天,清早就淅淅沥沥下了场秋雨。
雨不算很大,但青石板还是湿透了。
店里生意清冷,秀草儿见大伙都比较无聊,于是提议打麻将。
她新学的麻将,瘾还没消除了。
骆波这里没麻将,茅小雨冒着雨,跑去找艳红借。
艳红又不在家,小米不但借了,还热心的亲自送过来,跟秀草儿搭上几句话,就心满意足回发廊了。
麻将搭子开在楼上,小阳台撑了一把大遮阳伞。把秋雨挡在伞外。
‘哗啦啦’搓牌声从楼梯间清晰传下来。
骆波苦笑摇头,他一个堂堂正正老板,沦落到看店的地步。伙计们反而逍遥打麻将玩,老板做到这份上,也是前无古人了。
九点左右,大门被人推开,放进一股清寒之气。
姜宽在收伞,先进来的是周小洁。
“骆大哥,小雨她们呢?”
骆波指指麻将声,周小洁笑了,回头对姜宽轻柔:“你们说事吧,我去找她们玩。”
“嗯。”姜宽嘴角溢出丝温柔的笑意。
“啧啧啧!虐狗呀。”骆波牙酸似的发出声音。
姜宽笑了:“哪有狗?”
“我,我这只单身狗。”骆波指自己鼻尖。
姜宽放下伞,不接他的老梗,恢复面无表情:“我找你,有要紧事。”
“坐。喝水自己倒。”骆波走去,门边张望了下,关上门,从里锁上。
姜宽略感意外:“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猜到了一点。是不是为老黄小姨子的事来的?”
服了!真的服了!
姜宽无声的竖个大拇指。
“你能作主吗?”骆波直接问。反正都是老熟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姜宽一愣:“作什么主?”
骆波也错愕:“你们就那么笃定我无条件答应帮忙?”
“好吧,你提条件吧?基上,我全权负责。负不了责,我会向上头请示的。”姜宽搓把脸。
骆波伸两指:“我有两个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