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有一丝亮光,已经是清晨了。
“嗯。我想,现在,应该有最早的一班火车吧?”易军也同时看着窗外。
茅小雨笑了:“搭高铁吧!高铁安全又快捷。你等下,我去安排。”
胡青任劳任怨的当个随叫随到的车夫。
这次是茅小雨送易军上的高铁站。
看着她进站,挥手道再见。
茅小雨想了想,还是给易军微信里转了个不大不小的红包,备注是:惊吓费。
易军一开始没领,一直到下午,到f城了,想通了,还是领了红包。
“胡青,生意怎么样?”从高铁站转回来,茅小雨一身轻松,还有心思关切胡青的公司生意。
胡青开着面包车,嗯,大早上的没什么车,开的飞快。
“还行吧。夏天最好,秋季,也还好。冬季是淡季。对了,小雨,我打算冬天带兰兰去玩一圈,你觉得哪里比较好?”
“哇哦,你们发展这么快了?”茅小雨眼里全是打趣的笑意。
胡青不好意思笑:“也没有多快。反正兰兰,还是比较信任我的吧?虽然只是拉拉手而已。”
“只是拉拉小手?”茅小雨诧异:“那不叫进展快哦?”
胡青叹气:“我知道。但是,这种事,急不事。我反正等得起。”
“那就,等你好消息。”
胡青瞄她一眼:“你呢?”
“我?我什么?”茅小雨撑起半边脸。
“你也二十出头的年纪了吧?上次那个吴天,其实条件不错,你干嘛拒绝?”
茅小雨无精打采:“他是不错,配我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没女绰绰有余。可我就是对他没感觉啊。”
“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反正我一想起,要跟他拉拉小手,亲亲嘴,就……”茅小雨搓手臂:“咦哟,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胡青瞟了瞟她的小臂,还真有细疙瘩冒出来。
“你不是像网上说的患了恋爱恐惧症?”胡青忽然冒出一句相当客观的疑问。
“什么?等等哈,我查一下。”茅小雨没听过这新词,赶紧上网搜了搜。
“……主要原因是人生经历有关。比如说自己在以前的爱情史上受过伤过……啊呸呸呸。”茅小雨啐弃:“我没有受过伤害好不好?我都没恋过,哪里来的受伤?不对不对,完全不对。”
凌晨,四点多钟。
易军被扶起,还在睡,头搭拉着,由茅小雨固定住她的腰背。
花生喜气洋洋的搓搓手,嘻嘻笑:“英雄有用武之地喽。”
“花生,有把握吗?”骆波沉声问。
“呃?”花生垮下脸,嗓门降低,道:“老实说,没有。”
他从来没给人解过毒。还是不知名毒。
“那就悠着点来。”
“嗯。”收起笑意,花生凝重神色,飞到易军眼前。
手往后一捞,药葫芦出现在手心里。
“哈哈,法宝在手,天下我有。”花生到底小孩心性,又得瑟起来。
茅小雨挣挣眼皮,真的困了,催:“花生,快点吧。”
“好。妈妈,你看着哦。”
花生握紧药葫芦,葫口对着易军。
有细细如尘的金色光芒洒下,准确的飘进易军眼里,鼻孔里,耳孔里,和微张的嘴里。
茅小雨和骆波一齐紧张的注视着易军。
花生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咽咽喉,飞到易军的人中位置,踩了踩。
‘嘶’轻呼,易军浑身一个激灵,颤抖着睁开眼,过了会茫然问:“这是哪?”
“易军,还记得我吗?”茅小雨上身前倾,整张脸凑到她眼皮子底下。
易军愣愣看着她,身体突然摇晃,一直摇晃,猛的捂住嘴。
“你,是不是要吐了?”茅小雨莫名其妙,猜想。
“哇”易军吐了,吐在床前。
不但把吃过的饭吐出来,还吐出一条细如发丝的虫子。
“呕”花生紧急飞到卫生间大吐特吐。
忍着臭味的茅小雨,跳下床,赶紧递了一杯水给易军。
易军面色惨白,眼神涣散的接过,急急忙忙灌了一口水,又‘哇’全吐出来了。
“你,没事吧?”茅小雨苦着脸小心问。
易军捂着肚子,嘴里‘嗬嗬’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