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耗费了他不少的心神,有些疲累了。
耳听茅小雨跟学生妹子搭腔:“你是学生吧?”
“是呀,我大四了。回了一趟家,准备去实习单位实习。我叫易军。军人的军。我爸爸取的。”她还自嘲的笑:“别人看名字都以为我是男的呢。”
茅小雨也报了自己的名字,笑道:“这个名字不错啊。异军突起,说明你爸爸希望你鹤立鸡群,与众不同啊。”
易军笑的很开心:“你太夸奖了。我爸取这名纯粹就是因为他当过几年兵而已。”
“那怎么不叫易兵呢?”花生稚气问。
“易兵?呕,更难听。”易军抚额痛苦:“这么说,我得多谢我爸嘴下留情,没取这个更男性化的名字。”
茅小雨笑笑,很欣赏她这种自嘲的勇气。
在陌生人面前自嘲,说明是个有幽默感的人。
果然,易军这人很话痨。拉着茅小雨滔滔不绝。从学校说到家乡,从上火车说到高铁等等。
“我是没买到高铁票啊,不然谁坐火车啊……幸好我留有充足的时间,不然去实习单位实习,第一天就迟到,准得炒了我。哎,对了,你们去哪里呀?h城?太好了。我就去邻市f城。我也有同学在h城实习……”
她们聊的天,花生完全插不上嘴,就从包里拿零食吃。
花生是小孩心态,不例外喜欢薯片。
“哎呀,花生,快擦擦手。看这一手脏的。”茅小雨眼角瞥到花生吃薯片吃的很不讲究。
“哦。”花生抽纸巾擦了手,没擦的彻底干净。
茅小雨无奈,对易军不好意思:“我带他去洗手间洗下手。”
“好。”
花生站起来,差点撞了床铺。
“没事吧花生。”
“妈妈,我没事。”
易军忽然错愕:“妈妈?”她看一眼年轻的茅小雨,又看一眼少年模样的花生。想破脑袋也无法把他们是母子关系联想起来。
抬眼瞄瞄上铺的骆波。
也很年轻的样子,应该不是孩子爸吧?
她凝视的时间过久,骆波想装睡都装不了,扭头俯看,正好跟易军眼神相对,她咧咧嘴,怀着好奇心,问:“你们,是一家仨口吗?”
赵苦的表情就十分的复杂,干笑:“骆波怎么对你,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嗯?”茅小雨听不太懂。
‘咚咚’门响,骆波推门而进,笑问:“可以出发了吗?”
赵苦的后半截话就这么断干净了。
花生欢快:“出发,回家喽。”
茅小雨摸摸花生的头,冲骆波笑笑:“可以出发了。”
“那走吧,我联系的车,停在凤城入口处。”
“好。”
赵苦搭拉眉眼:“真不带我走呀?”
“爱莫能助。”茅小雨拍拍他肩:“不过,我们以后有时间会再来凤山看你的。”
“真的?”赵苦略微高兴了点:“说好了哟,不许变卦。”
花生天真:“赵苦叔,我妈妈说话一直是算数的。不信,我们来拉钩。”
“要拉也是跟她拉钩。”赵苦指茅小雨。
茅小雨轻推花生:“花生可以代表我。”
花生举着手指,期盼的等着赵苦拉钩。
“去去去。小屁孩,我要跟你拉钩,岂不是显得跟你一样幼稚?行了,我送你们出去吧?”
“不拉啦?”花生还有丝失望。
赵苦伸手替茅小雨提起行李,得意洋洋道:“你们不带我走,也没关系,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去h城找你们喽。”
“是吗?”茅小雨不解:“为什么不久将来你可以?”
骆波代答:“因为,他放出被妖怪囚禁的残魂,算功德一件。按正常程序,他可以升职加官。”
茅小雨眨巴眼。
花生口齿伶俐的把赵苦从河神庙带回几个深色小缸的事,三言两语说清楚了。
“哦?那是好事一件。赵山神,先恭喜你啦。”
“谢谢。”赵苦挠挠头:“不过,我担心,如今的升级程序还正常不?”
骆波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