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赶紧的,回凤山去吧。”骆波赶人了。
赵苦垂头丧气出门,站到隔壁茅小雨客房,想了想:也许女孩子心软,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茅小雨也在收拾行李,边跟花生讲叙洞庭湖君的事。
“我是真的以为湖君府只存在传说里。没想到,真的有呀,还特别古典富丽堂皇。府里的侍女也是人的模样,个个清秀绝伦。”
“妈妈,湖君长什么样?”
“嗯?跟人类世界的普通中年人差不多。不过气色很好,不油腻也不猥琐……”房门突响。
花生蹦跳着:“我去开门。”
迎进赵苦,他堆着一脸的笑:“小雨呀,收拾行李呀?要回家吗?”
“是呀。”茅小雨虽然感到他问的很多余,还是如实回答:“我们先回h城,再做别的打算。”
这个别的打算,骆波只跟她说了,没跟赵苦和花生说。
“h城,好玩吗?”
花生抢答:“好玩。特别好玩。”
赵苦就嘿然,欲言又止看着茅小雨。
“你有什么事,只管说。”茅小雨盒上行李盖。
“那个,我,我还没去过h城呢?小雨呀,能不能带我去呀?”
茅小雨眉头微蹙:“这?不是我不带,你是凤山神呀。能随便离开岗位吗?”
看来不好蒙。
赵苦还是做最后的努力:“就几天。几天而已,不碍事的。”
“骆老板怎么说?”茅小雨嘴努努隔壁房间。
赵苦摊手:“他小气鬼,不肯。”
“那我也做不了主。毕竟,h城典当铺,可是他的家。我也只是暂住的伙计而已。”
“小雨啊,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他的家,不也是你的家吗?我就不信,你作不了主?”
“我真的做不了主。我真的只个小伙计。”
秋雨又急又冽,敲的窗户‘嘭嘭’响。
茅小雨被吵醒,慢慢睁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犹自回味刚刚做的梦。
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一片陌生的山巅,漫步在小径中,伸手触及垂下的树枝,头上有不知名的鸟欢快的唱歌,阳光不烈,空气特别清新。
有人在唤她,笑吟吟回头望:山巅树下,有少年玉树临风,飘然如仙,向着她微笑。
待她奔去,少年蓦然不见。头顶有雷霆炸响,乌云满天……
茅小雨垂头敲敲额头。
“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她苦笑。
房门轻叩:“妈妈,起床啦。”是花生稚气的声音。
“哦,来了。”茅小雨揉下眼睛,飞快冲到洗漱间,刷完牙,洗好脸,换上长袖长裤,拉开门,对上花生天真的脸,温和笑:“走吧。”
骆波和赵苦在静静客栈外等着她。
这里是凤街古城。
虽然逃了一个飞蛾精,可骆波又不是缉妖分子,他的目的是救佘唯唯。竟然有佘唯唯的消息,其他的事当然就撒手不管喽。
花生还在凤街,自然先转回来接花生,再议小湖君所托之事。
清早的凤街,又下雨。稀稀拉拉几个本地人,游客这会八成还在温暖的床上做梦呢。
街角,有好几个早餐店,暂时没几个客人。
“老板,四碗米粉。”骆波豪气:“牛肉粉。多放香菜。”
“好嘞。”
找桌子坐下,赵苦愁眉苦脸的拿纸巾擦抹面前桌子的油腻。
反正没几个人,茅小雨稍稍控制音量,问:“赵山神,你大清早就拉长脸,谁给你气受了?”
“你,你们两个。”赵苦筷子指指她和骆波,唉叹:“做事虎头蛇尾,害我提心吊胆。”
“我们怎么啦?”茅小雨真的不懂。
赵苦翻她一眼。
骆波坐她旁边,小声说:“他埋怨我们只逮到老虎精和蚌精,把飞蛾精放跑了。偏生飞蛾精最阴险,会下毒。他担心飞蛾精悄悄回来报复。”
茅小雨扬眉正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