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唯唯很可能遭了毒手?只差一步,竟然都没来得及救她,太让人灰心失望了。
但,同时脑海中又有另一个声音劝她:也许有奇迹呢?也许佘唯唯逃过一劫呢?她不是妖吗?她不是精于世故,老成圆滑吗?她一定会巧妙的保全自己吧?一定是吧?
脸色渐渐转晴,茅小雨索性闭上眼睛,默默的养神。
“喂,干嘛?装哑巴啊?”蚌精不乐意了。
茅小雨没什么想问的,安心等着骆波找过来,或者虎精蛾精先过来。
总之,她只能静等,什么都做不了。
“喂,说话啊。”蚌精轻轻踢踢她。
茅小雨懒洋洋睁眼:“说什么?”
“不是唠嗑吗?怎么不唠了?”
“唠完了。”
蚌精鼻哼一声:“还没完。”
“哦。那你起个头,唠吧。”
蚌精歪歪嘴,目光不善:“我起头就起头。你遗嘱想好没有?”
“没有。我多福多寿,长命百岁,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挂掉,所以不想写遗言。”
“你,还多福多寿,长命百岁?”蚌精嗤之以鼻。
茅小雨抬下巴,鼻孔对他:“对,是本人我。”
“谁说的?”
“我师父。”
“你师父是街头摆摊的神棍?”蚌精嘲笑。
茅小雨翻白眼:“我师父是,是顶顶厉害的,神仙。”后两字底气不足。
“神经吧?”蚌精嘴还挺毒的。
再次赠他一个大大白眼,茅小雨愤愤:“不要胡说八道。小心天打五雷轰。”
蚌精瞬间表情狰狞。
像他们这种还没修成正果的妖类,最忌讳天雷轰。
“闭嘴!”蚌精这次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扑过来捂着她的嘴,惊慌的往上看:“别乱说话。”
头上三尺有神明。也不知潜到湖底,神明还在不在三尺内。
心动不如行动!
茅小雨决定试试瞬移能不能在这水下发挥作用。
她站起来,身形一动,瞬间移动到珊瑚树外。湖水毫无意外的灌进嘴里,压力很大。
“救命!”茅小雨手舞足蹬在湖水里扑腾,隔着一道珊瑚墙的蚌精悠然看着她出丑,闲闲问:“哟,还会瞬移?有本事,你逃得远远的去。”
“呜,我我再也不逃了,快救我。”茅小雨会游泳,并不表示,她在这黑漆漆的湖底来去自如。
因为她根本蹬不上湖面,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无形压力,她怎么扑腾,就是浮不上去。
蚌精大概知道她还有价值,便伸手,手臂慢慢变长,掐着茅小雨的腰,把她拖回来。
回到珊瑚洞天,来自水的压力消失了,也不再有湖水倒灌了。
“咳咳咳……好多了,谢谢哈。”茅小雨趴在地上吐出许多水,头梢上的水滴珠串似的掉落在地,落地无影。
“还会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蚌精抱臂冷笑。
抹一把头上的水珠,又拧拧衣角,茅小雨换成嬉皮笑脸:“真的都使出来?我会的可多了。”
蚌精傲然的抬下巴。
“使就使。”茅小雨沮丧到极点,同时也清楚明白,蚌精是不可能让自己现在去死的。
所以,她一甩头发,吸口气站起来,施展隔空取物。
我取,我取……咦?这是什么?
茅小雨手上多了一截生锈的钢管。好像是谁扔的垃圾?也可能是某个现代船只散架,遗落湖底的。
蚌精无语了。
“嘿嘿,好歹是国内最著名的内陆湖。没想到湖底这么不干净,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呀?”茅小雨打着哈哈,随手把生锈的钢管扔一边去。
“还有招式吗?”蚌精问。
茅小雨真诚摇头:“没了。”
“那就老实待着。”
茅小雨诚惶诚恐:“是是,我再也不起妖蛾子了。”
妖蛾子?这不是蚌精的同类吗?
蚌精面色一变。
茅小雨迅速陪着笑:“哎对了,你刚才说蛾姐?你们之中,有个女性?”
得到一个白眼。
没想到,茅小雨来劲了,感兴趣的追问:“飞蛾子是雌性?你管她叫蛾姐是因为她比你大,还是本事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