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山神?”少女直勾勾盯着赵苦。
赵苦咽咽喉,摆出威严神色:“如假包换。”
“嘤嘤嘤……”少女哭着跪拜赵苦:“山神爷,你要为民女作主啊。”
“起来起来。”赵苦虚扶一个白烟形状的少女,认真:“有何冤情速速讲来。”
少女又掩面哭泣。
花生探头,看清白烟形状的少女,衣着打扮是古时候穷苦人家的样子。
少女的神情很哀伤,眼神有些麻木,不过脸上没有带伤。
其实少女所讲的,其实赵苦有所耳闻。
很久之前,少女跟着家人去河神庙上香,执事僧对他们穷人很和气,还拿出点心请她吃。少女受宠若惊。
回家后,她就感到很瞌睡的厉害。
谁知躺下后,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竟然身处河神庙。
少女很惊慌,开始以为是作梦呢。
直到执事僧出现,她去求救。执事僧露出古怪的笑容,少女才惊怕的大喊大叫起来。
大喊声没有任何帮助。少女感觉自己像木偶似的被执事僧引到一处地洞。
洞里,方丈严肃脸,盘腿,好像在作法。
然后,少女就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魂魄离身,进入一个暗无天日的狭小空间。空间有古怪的味道。不臭,但刺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茫然的看到头顶上空有亮光,她就朝亮光过来,便看到一老一少在眼前。老的还自称凤山神。
“你可还记得,进入山洞看到方丈后,是什么情形?”赵苦问。
少女摇头:“不记得了。”
叹气,赵苦直言不讳:“你已经死了,只剩得一个魂魄,复活不可能的。只能跟鬼差求个情,让你早点轮回转世才是正道。”
少女哭的很伤心,跪拜表示只要能脱离先前的困境,一切都随山神作主。
花生很可怜她,稚声稚气安慰:“那仨个妖精,有我叔叔去收拾了,你放心上路吧,他们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多谢。”少女甚感欣慰。
赵苦和颜悦色说:“请等一下。我把其他残魂放出来,一块上路吧。”
“是。”少女柔顺退到一边。
静静客栈。
山神用假名赵苦,假身份证顺利入住在花生隔壁。
“哇,现在的电视都上墙啦?”山神赵苦进了房后,就十分稀奇的四下打量。
睡了二十年,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摸了摸挂在墙上的电视,他又惊了:“这么薄?”
花生蹲在茶几上,细细打量他摆放的几个深色小缸。越看越古怪!
“真好,真好啊!”赵苦参观完房间,惬意的坐到沙发上,摸摸沙发,舒服又有弹性。
“山神爷,这几个……”花生皱着眉头指着深色小缸。
“哎,以后叫我赵苦叔就行了。”
“好。”花生从善如流应了,手还指着深色小缸:“这些东西,要不要打开看看?”
赵苦摆手:“先别忙。”
深色小缸口子有封条,上面画着很厉害的符咒。
“这些符咒,我还没琢磨透,不可冒失揭开。”赵苦凑近细看,拿起最边上一个小缸,下定决心:“这个,看起来比较新,先从它下手。”
花生不解:“怎么下手?”不是说不能揭开吗?
赵苦拿着小缸,起身盯着,沉吟着走来走去。
河神庙的仨妖精掳少年男女炼药,他察觉了,前去制止,不过没打赢。然后就这么听之任之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些少年男女一定是被仨妖精抽魂取魄封在这几个坚固的缸子里。
符咒是厉害,可他有把握揭开。
只是揭开后,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没法保证。
犹疑了半晌,赵苦叹气:“还是揭开试试。怎么说,我也是山神。”
不管里头有什么,他总得揭开这个谜底吧?不然,他对不起山神这个称号。
花生懂了,乖觉的去把窗户什么关紧。
“花生,要不,你回房间去,不管这里发生什么,都不要进来?”赵苦无法评估风险,所以只能让花生回避。
“赵苦叔,你,很没把握吗?”
“咳咳。”赵苦干咳,勉强挤个笑:“我当然有把握。只不过,你是小孩子,有些东西,少儿不宜。”
“什么东西少儿不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