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凤轻声低呼。
这,这,每个字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就能以理解了。
“快点对着它许愿。”
“哦。”这句话金凤听的最清楚明白,马上拿着如意,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
如意柄那颗红宝石闪出一线流光多彩。
“你们在说什么?”阎罗王察觉不对劲,起身将要走过来。
骆波低声:“变小,藏起来。”
如意马上变小。
金凤彻底懂了,急声:“变小变小。”
如意缩小的像根针,金凤急忙把它藏在舌底下。这是她前世坐牢听来的技能。
阎罗王已经走过来,狐疑:“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没什么。”骆波哈哈打马糊眼:“就是一些安慰她的话。对吧,金凤?”
“嗯。”金凤忽然灵泛,配合的点头:“对。骆先生,他同情我的遭遇,跟我说了很我鼓励我的话。我都记住了。谢谢骆先生。”
阎罗王板起脸挥手:“带下去。”
鬼吏悄无声息冒出来,要把金凤送回十八层地狱。
“骆先生?”金凤也不挣扎,只是最后回头看了骆波一眼,千言万语只得一句:“谢谢,谢谢。”
“去吧。”
“嗯。”金凤乖乖被带走。
阎罗爷似笑非笑看着骆波:“小子,行啊。敢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脚,你是头一个。”
“谢谢夸奖。”骆波也不推托,只是耸肩笑:“受人所托,完成任务而已。”
阎罗爷也洋派的耸肩摊手:“反正只要不违反地府规定,不危害地府,我可以做到睁只眼闭只眼。”
“老阎,多谢啦。”骆波朝他伸出手。
“小意思。”阎罗跟他手握了握,哈哈大笑:“走走,后殿不醉不归。”
“十分抱歉,我赶时间,得马上回去。这顿酒,暂时留下,等我把事情办完,再一醉方休,如何?”
阎罗王也想起自己还有公务在身,不强留:“行。就这么说定了。”
阎罗殿,正在紧张办公的阎罗忽然收到天庭发来的加紧临时文件。
文件的内容很简单,让地府把关在十八层地狱的金凤放了,洗清冤狱后,送还她投胎个富贵人家。最后的印章一看就是天帝玉玺印章。
地府是永远没有白天的。还阴森森凉嗖嗖的。
熟门熟路的,骆波直奔阎罗殿。
殿上,阎罗在审鬼犯。
骆波不便打扰,隐身殿柱后,等待时机。
阎罗审鬼,用时很快。因为一切的因果报应都写在生死薄里,他不用费太多神就能公正判断。
审完后,有鬼差趁着给阎罗上茶的功夫,小声报告骆波的来访。
阎罗跟骆波交情实在不错。也知道他是无事不登门。
转回后殿,骆波后脚进来。
“说吧?又出啥事了?”阎罗比骆波更开门见山。
“老阎,我找一个人,早就死了的人。”
“早就死了?”阎罗皱眉:“八成投胎去了。”
“那也还有两成滞留地狱呀。”骆波半真半假开玩笑。
阎罗殿还排有鬼魂排着长队等着今天阎罗审判呢。于是,阎罗也不罗嗦,问:“谁?”
“太平县桃树街,四十多年前,金家。金凤。”
“金家,金凤?”阎罗眼珠一转,脸色忽变:“不会是她吧?”
于是查生死薄,查到当年还是桃树乡的金凤名字。
骆波探头看一眼:“生卒年是对的。她的确是二十岁就被枪决了。”
阎罗掩上生死薄,有些无奈:“老骆呀,别的好说,就这个人吧……”
“她怎么啦?”
“她,她没投胎,还在十八层地狱着呢。”
“为什么在关在十八层地狱?她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阎罗脸色纠结:“按常理来说,她遭遇够可怜,就算最后杀人放火也是逼不得已。”
“哼嗯。”骆波等他下文。
“但是,因为她是被阳世公审大会宣判立即执行枪决的罪犯,所以我们阴间,不可能对她网开一面。”
骆波恍然。
阳世被公审宣判枪决的,一般来说,都罪行深重。所以鬼差拘到罪犯的魂,基本都是投入十八层地狱去再受惩罚。
“老阎,你刚才也说了,她是逼不得已的,情有可原的。关在十八层地狱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阎罗摊手表示无奈:“一直是这么规定的,我也不可能为她修改沿用几千年的老规矩吧。”
静默片刻,骆波只问一句:“我可以去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