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大步走出来,若无其事扬头问:“四眼,网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挺好的。反正朝着咱们预料的发展。”
骆波点点头:“嗯。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收工了。”
“太好了。”茅小雨欢呼一声。
这几天宅在家里忙的不可开交,哪都没去,闷死了。
花生开心拍手:“那可以回家喽?”
“呃?回h城的家,可能不行?”骆波迟疑皱眉。
他还有一件任务没完成呢?
如意还没送达主人手里呢!要不是齐家恶少横插一杠子,他早就离开y市了。
“哦。”花生懂事,不追问。
王小娜搓搓脸,恢复淡定的气度,走过来,挤着笑招呼:“来来,我们把麻将台子搭起来。”
秀草儿和花生都看着茅小雨,眼里传递的信息是:可以吗?
“来吧来吧。”茅小雨也热情招呼:“我手正痒呢。”
王小娜目前最需要不是陪着伤心难过咒骂愤怒,而是开心。越开心,她就越忘记曾经的伤痛。
“先说好呀,不许喂牌呀。”王小娜摸着麻将,笑嘻嘻:“尤其是花生。不懂可以问。但不许喂牌哦。”
“我才不会呢。哼。”花生专心盯着牌。
茅小雨笑了:“花生和秀草儿是初学者,适时的喂牌可以激发他们更好的打牌兴趣。再说,我要喂牌,当然是暗底里来。不会让你看出来的。”
“完了,我好像可以提前看到我的荷包在缩水。”王小娜也笑着开玩笑。
“哈哈哈。”大家被逗乐,俱大笑。
骆波在楼上电脑前,稍微浏览了一遍。
果然,事件走势跟料想的一样。
记者全出动了,齐家这次,是彻底被锤死了。宏三代屁都没放一个。贾家,正陷入属于他们自己的麻烦中。
点上一根烟,骆波沉思。
要不要再做点手脚,让最为所欲为的齐少得到最严厉的惩罚?齐家完蛋,只是权没了而已。就算罚款,齐家仍富甲一方。
打蛇打七寸。不然没打死蛇,会被反咬。
脑海掠过蛇这个字,骆波眼一亮。他想到万全的解决之策了。
“这是,什么?”楼梯上站着茅小雨和王小娜。
她们是被花生的锐叫喊下来了。
一来,就看到楼梯下蛇皮袋在蠕动,骆波活着手腕,还踢了一脚:“老实点。”
秀草儿小心凑过来:“里面,好像是人的声音?”
茅小雨吃惊:“老板?”
“稍安勿燥。”骆波吩咐花生:“去把门窗都关紧。”
“好。”
骆波招手:“王小娜,你过来认一认。”
“哦。”王小娜下楼,走到蛇皮袋旁。
骆波把袋子打开,露出一个蜷缩的男人。抱着头,眼神惊恐,嘴被塞了破抹布发出唔唔声。
“他……”王小娜后退一步,惨白脸:“他……是他!”
秀草儿和花生不解,同问:“谁呀?”
茅小雨眼珠一转,就大致明白了。看一眼骆波,沉声问:“为什么?”要把人绑到这里来?
“为了,私设公堂帮受害者出气啊。”骆波大大方方。
王小娜捂着脸,深深吸口气,抬眼:“谢谢骆先生。”
然后,她走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小娜,你要干什么?”茅小雨和秀草儿一起上前拦阻。
“我要杀了他。”王小娜咬牙切齿。
“杀人是犯法呀。”秀草儿急急劝:“有话好说。别冲动。”
“我不是冲动。我从来没这么冷静过。”王小娜看着那个嘴被堵住的男人,眼里全是怒火:“犯法就犯法,大不了我抵罪。”
“这……”秀草儿就不知说什么了。
茅小雨叹气:“小娜,我支持你以暴制暴。不过这是二姨的家。没必要连累你的二姨吧?”
王小娜怒火顿时平熄大半,喃喃:“是呀。”
她要报仇,可以!
时机对,但地点不对。
她二姨是长辈亲戚,对她又特别好。干嘛要脏她的家呢?太不厚道了!
“好。等天黑。”王小娜拿着菜刀上前,重重踢了那男人几脚泄恨,然后重新给塞进蛇波袋,扎紧。又气恨恨的重踢了几脚。